听到这句话，曹空并未提异议，仿佛已不把昔日苏都匿识城的至宝放在中，他微微欠，行了一个胡礼：“我要去迎接苏醒的居民们，剩下的路我就不陪二位一起走了。若有什么需要取用的，请两位使君自便。”

曹空垂下，看了看自己的臂弯，傻笑了一声：“使君说得对，我还要替曹和祭司，陪他一起看着苏都匿识呢。”

上，再睁开，目中就是烧焦的树木遗骸。

“喂，怎么了？”

他边说边伸手从树桩里一突的树枝。

曹空恍然：“使君想要什么，尽拿去。”

曹空咽了：“一个能带他们迁往东曹的城主？”

“曹是死了没错，但苏都匿识数许多居民只是受反魂树生死之气倒转所控，陷假死之态。一旦他们醒过来，就要面对苏都匿识城土涸之苦，要决定是留在这里等死还是仓促迁徙。到时，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我认识那个唐方士，玉京十二楼楼主，韦云台韦天师……”李声闻回答，“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还带了一把——日弓？”

李声闻解颐一笑：“不错，要行里的诃罗曹空，还是苏都匿识城主曹空，你应该好好斟酌一下。”

“什么？”曹空问。

曹空用空着的手接过屏风，弯下腰去：“多谢使君，日后若能重逢，曹空必为使君驱使。”

在微不可闻的风声中，李声闻突然没没尾地说：“我知了，多谢。”

一旁的曹空也如梦初醒的表情，愣愣地坐在地上。唯有李声闻垂下，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些断裂的树纹。

“郎君想为苏都匿识复仇？”李声闻叹了气，“即使没有韦云台献弓，一旦有其他契机，药遮罗也会反扑——从祭司将他断为两截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不明白的是，祭司为何将其禁锢，却不杀他？他若无害，为何仍要将其关押？”

李声闻笑：“正是，云雾变幻莫测，正适合施用幻术。先前能在婚宴上骗过药遮罗，也多亏此有轻云蔽月，供我裁用。”

李天王怔了怔：“这就是日弓？比别的树枝更像焦炭！”

李声闻对他略微颔首，愉快地说：“祭司赠予我一份大礼，我无以回报，唯有对郎君的一心意。”他长袖一拂，抖一架不过半臂长的素面屏风，“这扇屏风落地即长，郎君只要站在其左右，在世人中便是凡人少年矮，不会破绽。”

“那我的城池、我的民、曹和月，就都白白死去了么？”

李天王不以为然：“他们说是日弓，这就是日弓？那我还说我就是真龙之祖呢！”

“昔年大羿日，日弓与落的九只金乌皆不知去向，没想到这把弓竟然在今日现。空郎君，我可以拿走这把弓么？”

李声闻但笑不语，将日弓收书箱之内。

曹空踟躇：“使君能否带我回长安？您认识那位韦天师？”

“任郎君说，这颗，他送我了。”

“怎么回事，我好像了个梦似的？”李天王了气，“我好像是风，无法思考，只能看着他们的悲剧重演。”

李声闻像没

李天王尖嘴快，脱而：“这不是你拿云裁的那扇屏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