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曼问得小心翼翼：“儿，你和蓝蓝怎么了？”

商确：“你够不够格喜人家，自己没数？”

祝小曼：“妈最喜你的格了。”

他站了半天，也盯了那个八音盒半天。

商确像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戚如白看了一撕坏的卷，拎着书包转走了。

桌上就剩一张卷，戚如白刚要拿，商确一下拍在卷上住。

戚如白站了一会儿，到桌前收拾东西，商确不知为什么也跟着站起来，走到桌边看他收拾东西。

商确的语气太认真了。

祝小曼赶：“蓝蓝确实好，但是在妈心里我儿最好。”

商确有些焦躁，言又止。

戚如白趁兴问：“我什么格？”

戚如白也不抬，用力一拽，“斯拉”一声，卷撕了。

好说话也只是看起来好说话而已。

许若秋：啊？我不知，蓝蓝没说，这孩怎么什么都不说呢

戚如白这么郑重地说和商确吵架，祝小曼难免忧虑。

许若秋：怎么回事？

戚如白面复杂：“妈，你是不是觉得商确比我好？”

戚如白有动。

自己的儿自己最清楚，祝小曼知戚如白平时嬉笑脸心里不搁事儿，训他两句一般也是左耳朵右耳朵冒，当面担保：好，我知，下次不了，一定。转就能该作还是作。

祝小曼安抚好戚如白，转卧室跟许若秋微信互通消息。

祝小曼想想：“有时候缺心，有时候轴。”

空气静默了。

戚如白低着，闷闷地说：“商确，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不会生气？”

许若秋：这样吧，我问问小白，你问问蓝蓝，知是怎么回事儿，不就能对症下药了吗

商确：“呵。”

戚如白：“………”这是夸我？

戚如白站在钢琴边上，钢琴上有装饰用的摆设，一个木质八音盒，心里有个声音不断怂恿他：用这个砸死商确。

他不介意的事怎么说都行，介意的，说一句都不行。

戚如白认真：“我没想和她谈恋，我喜她不行吗？”

祝小曼：小白和蓝蓝吵架了？

许若秋：怪不得蓝蓝没来吃完饭

祝小曼：不知啊，没敢问。

别看戚如白平时不着调，这样也行那样也无不可什么都好商量，一旦不好商量起来，就不是商量不商量的问题了，而是本没得商量。

祝小曼：这俩怎么回事，别别扭扭的，咱们看着也不舒心

第二天戚如白没去商确家，他空前认真地跟祝小曼说：他和商确吵架了，认真的。

戚如白丧气：“我明天不去商确家了。”

虽然戚如白每天都要哼哼唧唧地说商确不好，但大多只是发发牢。而且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个暑假商确确实在帮他，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在商确家里写作业的。

戚如白皱眉：“怪气，我惹你了？”

祝小曼千依百顺：“行，不去就不去，我跟若秋说。”

戚如白：“你什么意思。”

第12章（1）

不一样。

祝小曼

商确不想再说下去，却继续：“林文琪说过大学之前不谈恋，你觉得你有哪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