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方端把手盖在他的上，低声说：“别这样看我。”

方端僵了僵，苦笑：“当然不是。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你想多了。”

徐铎的眶了，方端松开手，用指尖轻碰他的睫。

“也许你理智上觉得没必要吧。”方端叹了气，“但事实上我已经利用了太多次你的心，我怕以后你会怪我。”

“……”

过了两天，律师把徐铎叫到办公室，他主动提给徐铎放两天假：“我看你这个神状态和状态需要休息了，不如趁此机会把年假用了，好好的去放松一下。”

徐铎心的厉害，他又重新抓住方端的手：“不是，我想。”

说着说着他突然灵光一现：“所以……你就这么放弃我了？是因为……温婷婷，或者别的什么人吗？”

“什么叫再说吧？”徐铎的语气激动起来，“我以前误解了你是我的错，现在我无论如何不想让你误解我。”

他以最委婉的方式拒绝了徐铎，徐铎还想再和他解释，但是他连徐铎的电话也不接了。

徐铎握着茶杯，也不抬，只说：

徐铎飞快地说：“可是方端，我喜你。”

“……”

他不挣扎，任由徐铎握着，手心发，不等徐铎开又说到：“如果今天我没带着你到这里来，我猜你永远不会这么和我说。你误解我了，就想安我，我知你心。”

“至于我会后悔……”方端顿了顿，“原来我放不开，但是今天当着孟江的面，我说了我不你的兄弟，我就无法收回。”

他是这么说，但完全没有半分相信徐铎的样。

“但你明显不想被我这样需要。”

方端打断了他的话：“不了，不你怎么想，我都不再想知了。走，送你回家。”

“……”

徐铎的视线更加模糊：“我有必要这样安你吗？”

方端一愣，缓慢地摇了摇：“是嘛。”

“方端，我真的——”

方端的声音的像是沙纸：“我最怕你这样看我，好像你需要我，没有我就不行。让我产生错觉，觉我可以预你的生活，替你拿各主意。”

徐铎觉脑袋一下空了，他怔怔看着方端。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

，却没有人再告诉我。虽然我已经知我错了，但显然只有我知是远远不够的。这令你们很不安，才会现今天的局面。”

方端并不像他所期待的那样有什么反应，而是疲惫地说：“再说吧。”

那天方端像是往常一样把徐铎送到了他家门，但没有开提要上楼，礼貌的告别之后，他走了。

“我想知原因。”徐铎直视着方端，“你以我的想法为理由拒绝我很荒谬，我难还不清楚我自己吗？”

方端的睫颤了颤，还是摇：“你这个话在这个时间说来，武断了。”

“所以——”他另一只手缓慢而定地拨开了徐铎的手腕，“我学着放手了，这次你真的自由了，徐铎。”

“哎呦，铎儿，你最近要不然别来上班了，请个假休息两天。”赵生看在里，“你脸差成这样，不要仗着年轻就不不顾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事实上是我需要你。”

徐铎摇摇，不说话，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