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端突然冒一句：“你刚刚去哪儿了？”

徐铎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买药。”

“你不是说你家药都过期了？”徐铎一面卸围巾，一面说，“我就看着买了治冒、发烧、胃疼、咙疼之类的，随便救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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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铎忍住皱眉的冲动，把巧克力递过去，“你这是又在发烧又在冒，还有低血糖，总之先吃吧，吃完睡一下，等会儿粥好了我叫你。”

徐铎四下看了一，发现狗在窝里睡觉。

“那都是阿姨准备的，你能知在哪儿？”

徐铎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并且震惊于自己的冷静与克制：“狗粮放在哪儿，我给它拿，你现在上楼去吧，楼下比较冷。”

方端直起，一声不吭地端起杯喝。

虽然是方端家的常客，但徐铎也不清楚一些布局陈设，哪个是放药的哪个是放茶叶糖果的本分不清，在电视柜下面的屉里摸了一遍，一无所获之后，徐铎终于决定上外门去买。

徐铎一边撕开巧克力的外和锡纸包装，一边说：“药你放在哪里？等喝碗粥再吃。”

方端喝了两：“觉不严重，就没买药。”

“狗要吃饭，刚才在叫。”

徐铎被他气的不轻，也不言语，转就下了楼。

这下方端把杯往床柜上一搁，脆不理他了。

“这个时候是哪个时候？”比起他的激动，方端似乎完全没有情绪波动，冷言冷语，“你刚刚和我吵完架的时候？”

方端可能也觉得底气不足，他又重复了一遍：“它刚才在叫。”

“……”

“上楼吧，等粥好了我叫你。”

“那家里没有常备药？”

“来，喝，吃巧克力。”

徐铎气结：“这个时候你还非得这样吗？”

徐铎脱掉外，走厨房，才听见背后响起方端的脚步声，并且渐行渐远，就把力集中在煮粥上。

虽然他会饭

幸好只是小病，在便利店就能买到药，可来去也了二十多分钟，徐铎开了门，却发现方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没开机的电视屏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在冰箱里，你给我拿上来就行了。”方端仰面躺着，也不看他，“粥你不用煮了，不是急着回家么？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他从冰箱里翻一板巧克力，又倒了一杯开上楼，走到卧室门，发现方端盯着天板在发呆。

徐铎搞不懂他这自似的作对方式到底有什么意思，但觉得自己就在爆发的边缘，他握了手中的塑料袋，压下语气：“你怎么又到客厅来了？”

给方端换了睡衣，让他平躺下，徐铎地开了：“面条估计泡了，不好回锅，我去给你煮粥，你家有巧克力吗，先吃一块垫一垫。”

说完，他本不给方端发表意见的时间，就关上灯了房间。

“都放过期了。”

方端盯着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袋，不说话，表情莫测。

突然的平静，毕竟刚刚他们还在剑弩张的吵架。

他把米淘净泡着，把冰箱翻了个底朝天才翻一生姜，只好又洗了几颗风的红枣，打算简单个生姜红枣粥，完这些他又抱着侥幸心理开始找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