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端冷笑了一声：“你是自愿来吗？如果我给你打电话说我生病了，要你来，你会来吗？就在刚才，这个家你都不愿意踏一步，没有了合约你连我们是不是朋友你都’不知’了。”

“你冒了怎么不叫阿姨来照顾你？”

徐铎终于忍不住了：“哦，原来你还有难以启齿的时候。”

徐铎一僵，他低下，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不是帮你，只是帮赵生。”

方端却认认真真望过来，有些莫名奇妙地说：“我搞不清楚，徐铎，我对你不好吗？”

“好。”方端放下筷，“我带你到书房去拿。”

“方端，我不理解，你分明知只要你一句话，我不可能不去，你为什么就不能直说？就像今天，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就会来，你为什么非要兜一个大圈把我绕到这里来？”

方端却不说了：“算了。”

气氛本就谈不上好，让徐铎这么刻意的回避，更是降到冰，他站在那儿，看方端面无表情，不说话了，又忍不住补上一句——

徐铎愣了愣，小声：“朋友是你先开说不的。”

“……那你要什么？我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徐铎说着，有些激动，“我知我欠你的，还有可能一辈还不清，所以你说来，但凡是我能到的，我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

方端立刻打断了他：“我不需要你的激。”

他的话里藏不住讥诮之意，徐铎无视，只说着自己的：“冒了还是要喝粥，你就算不让阿姨来，你也可以……”

“……”

觉得对方是在笑的，不过显然看到饭时一愣：“你不吃？”

徐铎拉开一张椅，坐在离方端比较远的地方，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低垂着睛认真对付那碗面，神态不知为什么，有像个孩。

徐铎一怔，随即移开目光：“你帮了我不少忙，当然对我好。我也很激——”

徐铎搞不清楚他在倔什么，不动了，任由他把自己的手腕摁在写字台上住。

“……”

“是我说的。”方端，声音哑得厉害，“这不是你

“你没胃几天，今天就多吃一。”

方端突然抬看他：“徐铎……”

徐铎不安地跟在方端后面往二楼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十几级台阶方端走的有摇摇坠。

两人上了楼，方端率先走书房，徐铎瞧他连灯都不开，就接着走廊的光线从一堆文件里面翻，索走过去打算帮忙找，而然就在他走到方端旁准备开时，方端将他一拽，卡到自己和写字台之间。

“把材料给我，我就走了。”徐铎心的厉害，觉自己一分钟都没办法多呆，他也不还在饭厅的方端，直接向客厅走去。

他的掌心的厉害，徐铎当即就想推开他，生了病的方端到底力气差很多，抿着嘴和徐铎搏斗半天，执拗着试图把他镇压在写字台上。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抬看着方端。

“我来的时候吃过了。”

方端听他这么说，才持起筷，埋吃饭。

方端打断了他：“徐铎，你为什么要帮我翻译材料？”

方端抬瞥了他一：“哦，原来你能听来我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