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毕，他面朝下躺尸一样躺在木脸好的被窝里，将睡不睡之时就听见后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是那个铜质的梅。

“……本少爷……好心好意……救、救你……你还……欺负人……”

方兰生并不明白木脸今夜的兴奋。所谓煞气之，一大半都是嗜杀好斗的格，虽然他今天没有对晋磊还手，但鲜血的味还是刺激着百里屠苏的嗅觉神经——尽那血都是他自己的。这让他怎么都睡不着，坐在床边上低看见方兰生的书袋就放在地上，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暴地伸手把那书袋扯起来，盖一掀，里面七八糟的东西就稀里哗啦全掉了来。

第二十六章

“木脸……混！”

木脸抱着他去清洗，难得的片刻安静里，木脸面对面将他环在前，手指在他下轻轻动作，方兰生地跪在那大盆里，一边臭骂着木脸，一边脸苍白地双手合十，又施起了他可怜兮兮的治疗技。

方兰生似乎还没放弃挣扎，他半张开的嘴里臭骂着木脸，双手更团在前，像是要开前这人，可木脸却不在意，反正他也听不懂，看见方兰生苍白着一张脸喋喋不休，他只觉得熟悉，不自觉就更用力抱。

百里屠苏似乎并不明白他在什么，他只见那蓝的光从方兰生手上聚拢在自己发疼的地方，疼痛逐渐变成麻，这并不怎么舒服，百里屠苏不满地躺在地上，他双手从侧摸上方兰生的大，蓦地掐住他的腰。

百里屠苏虽然脑不好，但好在他喜的东西不多，也就都能记住，比如这个小梅。他随手把手里的珍珠扔了，低去捡自己喜的，只听

从里面登时落两个东西，一个落在百里屠苏手里，是一颗珍珠，百里屠苏对着那珍珠瞅了一，觉得自己大概是见过，再低看向那个掉在自己脚边的东西……

方兰生瞬间睁开睛，百里屠苏在他不注意时坐了起来，他抱起方兰生的双，一手搂着他的腰，解了自己衣，有东西在方兰生下蹭了蹭，顺着已经被过一次的地方就了去。

有书，有佛珠，有银，有衣针线——各各样的东西，百里屠苏都不认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空白的——就像地上随可见的泥土石块，没什么特别，也没有名字，就是“不知”。

善法甘霖动不易，一断要再继续就更加麻烦。方兰生一声惊呼，这术法就断了，木脸低堵了他喃喃不休的嘴，双手掐着他的腰蓦地把他放倒在地面上，顺势整个人就压上去——

而现在这东西又现在这里，百里屠苏不懂锦是什么，更学不会打开的方法，于是他简单暴地随手一扯，那锦就被撕了开。

他单看见一样熟的东西，弯腰伸手从那堆东西里翻来，是个白的锦。百里屠苏曾在一天夜里见到方兰生在这个东西，那时他立刻打断了他这个行为，把这碍事的锦丢得远远的。

方兰生又被他折腾了一次，觉得全都快断了。

光芒围聚在木脸的伤上，方兰生闭着睛默念着经法，汗顺着脸颊鼻尖淌下下，发也顾不得，一双眉皱着，他看上去认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