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铃在旁边撅起嘴：“呆瓜，红玉比你厉害多了，才不用你帮，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那长刘海胖盯着百里屠苏，轻哼一声，百里屠苏沉默不语。那胖的目光从尹千觞上扫到襄铃，又扫到红玉。红玉低静静瞧着他，这让胖没来由地生一威压，他皱着眉，猛地用力哼了一声，站在红玉边的方兰生看他这穷凶极恶的模样还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就站到红玉前想挡着她。

陵端哈哈一笑，不住恶言相激，直言百里屠苏是有辱师门的废，只是挂了个执剑长老徒弟的名字便不知天地厚。方兰生听了这话本来还觉得有些生气，可还没等他回嘴，百里屠苏忽然沉声问陵端此行目的，陵端“比剑”二字刚刚，百里屠苏就剑挥了过去。

胖这才注意到矮矮的他，他用鼻孔哼一个音符，似乎想要表达自己的不屑。

从来也只在书中读过，离开琴川数月也未曾寻见，此

那是真的仙人，站在剑上悬在空中，红颜白发，衣袂飘飘，神情冷淡，而木脸和那陵端正跪在他前。

“百里屠苏你这孙！”陵端急斥，撒就跑。

陵端很快跑没了影，木脸也跟着消失在树林里，方兰生在原地眨，似乎对刚才的一幕还没缓过神来。

方兰生听他那声音，一皱眉，他手里佛珠一握：“你、你想打架吗！”

“我说，猴儿，刚刚站过来，是要保护我？”红玉忽然在后开，方兰生回神，正看到她扬一笑的样。

他七绕八绕，本以为会看到木脸，没想到却先见到了仙人。

脸，怎么这几个月过去也不见他们来捉，现在反而来了。

“当然了，屠苏哥哥那么厉害，谁也打不过他。”襄铃直白。

方兰生一时噎住，半晌只好闷着声音应和，“哦。”

胖笑：“嗨哟，这又是谁？”

她似乎对和陵端打起来的百里屠苏丝毫不担心，反而神情轻松，方兰生摸摸脑袋，刚要说不是，红玉接着，“可是又要否认？”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百里屠苏那缩乌吗？”

方兰生睁睁看着那叫陵端的胖和木脸打了起来，旁边几个陵端的师弟居然不敢手，似乎都对百里屠苏忌惮得很，大概上次在虞山打败那几个弟的事在木脸他们门派里也有传言。

红玉说着话的功夫，从天边忽然闪过一个影，如光穿梭而落在不远，方兰生正结结地说着“我我我是怕他……”，红玉望着天空，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方兰生有些失望，他摊开手：“……我我也是想帮个忙嘛，谁知那家伙那么没用，连木脸也打不过。”

“陵端。”百里屠苏突然声，他蓦地剑，“你要什么，冲我来。”

方兰生从小便向往着书中传说，那山中仙人，天上仙，剑仙乘奔御风，翱翔千里，剑法超群。

百里屠苏久久也不见回来，方兰生手握着书袋的带，想跟过去看看，他瞅了瞅那因为等不到陵端索站成一堆在树下唠嗑的天墉弟，脆朝百里屠苏消失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