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在夜间醒来，血红的睛里满是疲惫，他大约并不知这的另一个主人经历过什么，只觉得累，觉得脑发昏。他又是几天没见过方兰生了，睁开就见他缩在自己跟前躺着，木脸一伸手就把他拽了毯里。

这一折腾，就又是大半夜。

除去了衣服的方兰生是很瘦的，尤其是在乌蒙灵谷的这十几天过去，更是瘦得人抱起来都嫌咯手，方兰生自己没觉得，煞气中的百里屠苏却察觉到了。他把方兰生裹毯里搂在边，抱着他沉沉睡，方兰生红着一张脸闷在毯里，没过半个时辰又被活活醒了过来。

这怎么办……木脸这家伙额这么……

方兰生双手抓着木脸后的毯，小少爷刚用他不经折腾的腰背了木脸一路，现在又被人这般掐着。他只能隐忍着皱着眉，却禁不住木脸愈加用力。

把那得贴在他上的衣服扯开，分开他的双去，方兰生不清醒地“嗯”了一声，微张开的嘴接着被木脸堵上。

发带落下枕，的发被木脸伸手扯着，方兰生被木脸压在那古老的木床上无法动弹，间却被木脸的东西一下下。

方兰生坐在木脸怀里，下不断吞吐着木脸的东西，他一脑门都是汗，睛更像哭了一样有发红。木脸脸上都是疲惫之，却还使劲抱着方兰生不放。

……刚才还那么神，不让人好好睡觉……一转就虚弱成这样……

“慢……木脸……木……”

方兰生本想守着木脸睡觉，可没坐一会儿，他自己倒打起了盹。他也是累极了，从那日到红叶湖找木脸回来到现在就没怎么休息过，百里屠苏在祭坛上淋雨，他在下面呆着也没顾得上去躲个雨，浑衣服还糊糊地贴在上，方兰生脑袋一歪就栽在床上，循着百里屠苏乎乎的就靠了过去。

找了毯盖在他上，方兰生把上的书袋解下来放在一旁，转一坐在床沿上。

一睁就看见木脸的脸，方兰生脸红着挣脱开他的手，把裹在自己上的毯盖回木脸上去。

红玉站在门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方兰生——衣衫不整，发散，脸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红，一瘸一拐地走屋门，大黑天地正举着手里的一条发带想接屋檐上落下的雨。夜里的风在他上，衬得他瘦得简直像个未发育的小孩。

刚下过雨的味，方兰生踩着脚底下的泥，努力把百里屠苏背在背上。

扶着床披上衣服，苦恼地坐在床边，方兰生迟钝地回一摸木脸的额，还很手。

第二十三章

“……兰……生……”木脸把方兰生从床上抱起来，目光直视着对方被吻得颤抖的嘴。

雨混杂着夜，很快就将那发带浸透，方兰生像捧着个宝贝一样捧着那向下滴的发带着急地跑回屋

……木脸的可真……方兰生想，以前只有木脸背过他，他哪儿过这事，歪歪斜斜地走了一路，方兰生像无苍蝇一样寻了间空房，把百里屠苏一直背到屋里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