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听见，红玉正和少恭说着什么话，襄铃烦恼地看着兴冲冲的风晴雪，方兰生僵在原地，还笑着，显然是对那个答案完全没有绪。

襄铃皱起眉：“……你、你也来？”

他埋怨了自己大半天，到了大半夜才想起来这全怪木脸——本少爷再也不帮他了，让他病死去好了！

方兰生愣了一愣，他伸手摸摸脑袋，笑着正要转——

他本想三言两语个谢就可以了，可这个方兰生见了他，不是恶言相向就是像今天一样脆躲着他走。

苏抬看了院里树上炯炯有神的阿翔，又沉默着走回去。

一双漆黑的睛带着十足的探究和疑惑盯着方兰生。

他简直快要哭了。

方兰生似乎也很兴奋，他一听，转过笑：“去看看不就知——”

百里屠苏抿着，一声不吭地剑砍了从侧袭来的两只妖怪，有血猛地从怪上迸溅来，他挥剑挡了，也不顾剑上有血淋漓地向下淌，他收了剑，盯着方兰生的背影慢慢跟上去。

你个倒霉家伙，怎么不确认一下，着急什么！

而百里屠苏正双手抱，垂着看着他——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方兰生之间有什么不对劲，但为什么这个方兰生总是不说清楚。

方兰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丧着脸坐在自己床边的地面上，恨不能用撞墙。

甘泉村，步步甘泉，翠竹环绕。方兰生站在村抬向里望。天上淅沥沥的小雨不止，襄铃讶异地看着村里那方潭，手指一下下绕着辫：“襄铃想去捉鱼，大大的、的鱼！可是……不知有没有呢……”

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变得通红，一直到第二天见到木脸也没褪下去。方兰生从他手里僵地接过甲飞速穿上，然后下意识离百里屠苏远远的，他到木脸正从他的后背盯着他，这让他不自觉把像鸵鸟一样低低弯着，除非见了妖怪，否则绝不抬起来。

一队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到了甘泉村。

他说着话，也没注意看后是谁，迎撞上去，抬起一看，百里屠苏也正低着看着他。

那句“怎么是你”……

木脸也是……不是说生病吗，怎么生个病也没有规律呀……

他用力揪着自己发：方兰生你个蠢货！

百里屠苏皱起眉，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

虽然此人聒噪，又笨，百里屠苏低看着自己那被得极牢靠的衣角，又想起欧先生所言“忽然倒”之事……

他自然是不会撞的，好不容易不疼了，不能让更疼。

他其实也在思考，方兰生昨天到底想什么。

……还能是谁？

百里屠苏的声音像一柄匕首，虽然声音轻微，却能轻而易举正中靶心。

一旁风晴雪开心地跟过来：“我也跟你们一起！”

木脸那混！既然醒着，怎么早不吭声！非等他——

“你昨日，为何现在我房中。”

他一路打一路低着，不慎摔了好几个跟，晴雪在后面问木脸兰生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异常呢？木脸也不说话，就盯着那小背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