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无声地现在方兰生后，木脸蹲下，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方兰生哆嗦的手指，便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指，另一只手蓦地伸过去。

，店小二为难地一撇嘴。

“嘶——”方兰生坐木盆里，酸麻的那碰到的瞬间，他忍不住地倒一冷气。

木脸睁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方兰生一脸快哭了的样跪在一只盛满的木盆里，一只手指伸到后面颤巍巍地不断尝试着戳自己。

——天这么黑，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拖着双走过去，果不其然那盆旁还挂着一条贴心的布巾……

耳旁是木脸在床上均匀的呼声，方兰生闭着睛蹲在盆里，手指伸在下去戳自己那红的地方，戳两下就地受不了，只能继续撑着。

木脸睡醒了……他没失忆……他还拿手指戳我……！

店小二……是不是一会儿就来了……

是睡醒了的木脸……

店小二咳嗽一声：“客官！和馒送来啦！”

方兰生几近石化。

木脸的手指在抠挖似地摸索，他显然不懂方兰生刚才是想什么，只眯着看着方兰生的反应。

发漉漉地垂在耳畔，脸颊上还带着绯红的颜。方兰生正毫不自知地冥思苦想不让店小二门的借。

方兰生的侥幸心理在吼叫着。

“只有白天剩的馒，客官要吃，我帮您一。”

方兰生激涕零，他弯着腰挪回了房间，刚门，才想起这屋的门被木脸一脚踩坏了。

转一看，那木脸还在自己的床上躺着睡觉……

方兰生手撑着额，恨不能死在这里。他先用棉被把木脸的遮了，回扶着门板，用肩膀撑着放在另半扇门后。

……一定是一时昏说错了，方兰生苦恼地想。

方兰生一时间连怎么说话都忘了，他慌张地想从木盆里站起来，谁曾想脚底一又瞬间跌了去，衣服被浸了个透，方兰生倚在木脸，着急地不择言。

他慢腾腾地将木盆搬来，搬屋里去，嘴里咬着半个馒，方兰生颤巍巍地把门板合上，才开始解自己上的衣服。

百里屠苏正巧也抬起来看着他。

他说着，低丢下盆和放着馒的篮，瞥了方兰生后乌漆抹黑的房间，果断转一溜烟跑了，剩方兰生愣在原地。

他戳了好几下都没戳去，一直在外面发着抖游移。百里屠苏不明白他在什么——他的煞气未褪，行动只靠本能控制。

可是实在动不了了……又酸又麻难受死了……方兰生捂着脸蹲在地上，看样是陷了心灵的痛苦之中。

始终闭的猛地被冷的手指袭，方兰生连叫都忘了，他狼狈地跪在木盆里，愣愣回——

“哈哈哈哈哈木脸你怎么醒了你这是……唔！”

店小二麻利地送了过来，方兰生站在门，正犹豫着是不是挡着他别去比较好。结果店小二刚上了楼梯，一抬就看见方兰生在房间门站着。

方兰生反复回想，他到底跟店小二说的是“”还是“洗澡”呢。

是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