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对方静了一秒，随即一脚踹在门上。

百里屠苏对他似乎是很满意的，他息着猛地压将上来，一

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百里屠苏直盯着方兰生的脸，一手猛地住他的衣领。

方兰生双手努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他挣扎着用力，谁知百里屠苏松开衣领，下一秒忽然掐上他的脖。

他松了掐住方兰生脖的手，方兰生这才得了呼。他憋得泪都要来了，不住地，气还没顺过来，木脸就着这墙忽然压了过来——

房间的门还开着，夜风呼啸着从门外，方兰生背贴着窗边，被百里屠苏的动作得在墙上一上一下着。双手求救一样着木脸的背脊，两条被对方扣在腰跨，的腰悬在半空中，全着力只靠被木脸不断捣的那维持。

只听“轰”得一声，方兰生睁睁看着那木门朝自己倒下来。那人脚踩着门，带着夜霜，挟着一煞气沉默着走来，他手里提着剑，一双睛钉在房中人上，似乎他就只为这一个目标而来。

“木……木脸……？”方兰生轻轻一问，他大睁着睛，声音里带着求饶一样的颤抖，百里屠苏丝毫不浪费时间，他熟练地掐着手上人两条大，寻着中间那猛地。

“……木脸……”方兰生抬着看着他，手里的佛珠握得，却一瞬间张得发抖。百里屠苏走近一步，他就慌张着后退一步。

青玉司南佩随着人的动作在空中一摇一晃，方兰生哆嗦着求饶，他不敢喊，门还开着，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路过听到，这不比那漆黑的，门外的月光照来，能将屋里照个半亮，任谁瞧一都能瞬间明白了这两人是在什么。

靴落在地上，一双在空中胡踢着，百里屠苏反将方兰生的腰在墙上，像摆一个小玩意儿一样摸索着伸手扯了他的。

“松手……木脸……松……”

透的黑睛里全是恐惧和慌张。

修长的手指陷脖颈的肤，呼猛地滞住，方兰生被百里屠苏掐着脖吊在空中，他憋得无法呼，双手仓皇地想拉开百里屠苏的手，却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一张面孔憋得通红，方兰生皱着眉，求救似地胡用手打着百里屠苏的手臂，双也在空中一踢一踢，最终又无力地垂下去。

方兰生下意识握了佛珠，木门被摇得哗哗直响，方兰生警惕地走到门，轻声问：“谁？”

“木……木……脸……”

“木脸……别……别……！！”方兰生咬了牙才抑制住自己的声音，木脸的动作愈加加快，方兰生呼紊，手指纠结着百里屠苏后背的衣服，指尖嵌其中。他能听见木脸息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疯狂，大得能压下方兰生的反抗和求饶。

晚了，谁还来敲门？

这本不是人，简直就是吃人的野兽。百里屠苏双手掐着那两，突然发力，方兰生嗓哑得连求饶都喊不来，他半张着嘴，亮亮的眸茫然地望着前人血一样的睛，更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上下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