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果然是个够意思的人。

“那有什么！我就说我是你们的导游，这是我的业绩任务，她要是不收，这对手镯就要退款，我任务完不成不说，还得被扣钱……”时来眨眨：“而且那对手镯是真好看，这女人啊，看见好看的东西在自己上，哪有舍得摘下来的，我撺掇几句，他们就收了。就是这个秦先生有奇怪，嘛送自己朋友礼，还非得让我转个手呢！”

“你的馄饨要冷掉了。”杜聿。

杜聿低咬了一馄钝，眉忽然拧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嘟囔：“好像没熟……”

“谁知呢！”杜聿耸耸肩，这时候，秦牧之走过来说他们准备回去了，走之前给了杜聿一个红包，说是谢谢他辛苦了一天，杜聿丝毫没有推辞，直接笑纳了。

“嗯，喜就好。”杜聿淡淡地应了一声，忽然嘴角一片温，竟被这小啾了一！他一愣下意识地扭过，沈石第二个吻稳稳地落在他嘴上。

“你怎么办到的？”杜聿于是好奇地打听起时来是怎么帮秦牧之办成事儿的经过。

“今天没戏，我要给这小过生日。”杜聿这句话，让时来生无可恋的猝不及防。

“人不如妖啊……”时来啧啧嘴，意兴阑珊地下了车。

当天回到T市已经是傍晚，时来本要约着杜聿去串儿，却冷不防被猛一嘴狗粮。

锵的一声，两

沈石这才舍得把翡翠耳钉放下，埋吃馄饨，一时间谁也不再说话，只有呼噜噜吃馄饨的动静，杜聿先吃好，拿着碗起去厨房刷，沈石很快也拿着空碗跟过去，瓷碗放在池里锵的一声，沈石有样学样地就着哗哗的，用手抹着碗边，手背和杜聿的手背蹭到一起，沈石忽然说了声“喜”。

“李可染？这人是谁啊？”时来懵了脸。

把这东西让来，杜聿也有些吃惊了。

第65章生日

“熟了的。”沈石有些奇怪，又吃了一颗自己碗里的馄饨，确实熟了。这时杜聿伸着勺举给他：“你尝我这个。”沈石便就着他的手吞掉半颗馄饨，嚼了嚼，牙齿被硌住了，低一吐，手心里是一只镶嵌好的翡翠耳钉。

杜聿看着这小发愣的蠢样，嘴角勾了勾，低安心吃起馄饨来。

“多少钱啊？看看呗！”等秦牧之走了，时来好奇地撺掇杜聿拆红包，杜聿便依言拆开来——红包里并没有钱，是两张画展的门票。

杜聿目送着时来上楼，这才带着沈石回到新房，虽然到家已经快八了，他还是亲手煮了小馄饨，两碗冒着乎气儿的小馄饨端上桌，他一本正经地欺骗一只貔貅说：“人类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吃一碗小馄饨的。”说着，拉开椅坐下来，对着沈石笑了笑：“沈石，恭喜你，作为人类的年龄已经一岁了。”

“画家吧。”杜聿答了句废话，他也很奇怪，秦牧之给他画展门票的意思，把票放回红包里，票被什么卡了一下，他伸手一摸，里面竟然还有一只小U盘，杜聿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笑意。

沈石愣了愣，虽然不尽然理解庆祝的意义，但是却很看杜聿这家常的样。小馄饨气腾腾的，杜聿的指尖在一片蒸汽氤氲里，熏染淡淡的红，看上去……更好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