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这时候忽然压下来，直把杜聿在床上，垂眸俯视着，他理了理杜聿颊边的发丝，回答的很认真：“对我来说，你的一辈，都不够长。”说着，低吻住杜聿。

杜聿愣了愣，忽然发现这一幕像极了他和这小的第一次见面，而恰恰过了今天，他和沈石便认识满一年了。嘴角勾了勾，他朝着沈石走过去，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每个细节，他对这小说的第一句话，这小漂亮的肌，讨人喜的脸，还有他第一看到自己木讷的样……不知是不是因为当时丢了血玉扳指，记忆在脑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格外刻。

“想？”杜聿忍不住打趣他。

平时看惯了杜家人围着杜聿转，大多时候是他哄他的，但有时候也训他骂他，虽然他们待他的方式各各样，但吐的情，却似乎没什么不同，这比起晚饭时何老太太和何老吵架的时候透的情，也似乎没什么不同，跟今天何老太太送围巾时一并给予他们的情，更似乎没什么不同——在沈石里，这些都是人类才拥有的，好的情。

“傻小，一条围巾就把你收买了？”杜聿撇撇嘴，切了一声：“我送你那么多衣服呢，也没见你说句喜？”他瞥着沈石，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嘟囔着：“真不明白你到底喜什么……”

似乎没指望沈石回答，杜聿自言自语完便抬手打了一辆车，两个人回到酒店，时间还早，杜聿让沈石先去洗澡，待他洗好自己便可以优哉游哉地在浴缸里泡着，泡困了正好睡觉。于是，杜聿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直到自己开始打瞌睡才肯来。沈石自然还没睡，正坐在床上等他，他只穿了一条内，赤着壮的，像个情杂志上走下来的男模特。

线总往袋里瞥。

然后，这份情寄托在一条围巾上，到他手里的一瞬间，心的，很奇妙。

“我很喜这个。”朝杜聿晃了晃袋，沈石忽然笑起来，很喜，很喜被你们人类的情击中心脏的觉。

“想起些事。”杜聿说着，在他边坐下，顺势牵起沈石的手，挲着他拇指上的假扳指，低吻了吻，觉到这小的手指在自己手里变得僵，杜聿笑起来，抬间，沈石展开手掌托起他的脸，一如一年前那个对视，这小的睛里……藏着星辰大海。

沈石俯下，轻轻吻在杜聿的鬓角，接着住他的耳垂，尖在翡翠珠上打转，然后一叼下耳钉。

没有了当时的青涩，沈石的吻缠绵缱绻，两个人挨着，的

“一年过得真快……”杜聿由着他撒，轻轻叹了气：“这对你们貔貅来说，很短吧？”话说，心里便一片阑珊，杜聿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何老先生和何老太太吵嘴时互不相让的样，竟有些羡慕。

“这次不许吃了。”杜聿好笑地提醒，只见沈石把耳钉吐到掌心，放在床柜上，然后双手抱他，又了耳垂，亲昵地在耳和侧颈上蹭着鼻尖，时不时也亲亲他。

沈石拎起袋，沉甸甸的有分量，他心里很喜这条围巾。

这小，原来也记着呢！

“你怎么了？”沈石愣了愣，觉得杜聿的目光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