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和杜聿都是一愣。

余光扫过小陈，何棣荣举着烟卷让杜聿上，嘬了一，辛辣的味让他眶泛红，吐烟雾，何棣荣叹了气：“那个黑市，我去过！”

“不行不行，凭你们几个小……这不开玩笑么！”何棣荣皱起眉，烦躁地摇了摇：“这事儿我得再琢磨琢磨……”

“但这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杜聿接过话茬儿：“何老，您不想牵连别人，我明白。但我们是别人吗？您想没想过，如果您免职了，小陈就得换导师，是啊，他上就毕业了，跟了您两三年的课题，难要重新来过？”

“‘一甘甜’，”杜聿解释着：“那块西砂料，你们说得不得？”

杜聿笑笑，一直沉默的沈石替他回答：“西砂石。”

何棣荣：“他们的网站权限划分

何老毕竟是研究了大半辈的翡翠，缅甸能认识老阿吴这能人，国内自然就能认识更多的巧匠，他稍作琢磨，便答应：“我知了，这个就给我来办。”说完，直接到下一个问题：“好了，那现在和我说说，你展到哪里了？”

“我得到一个账，等待上传商品信息。”

杜聿看向何老，征询着：“这方面，您门路可比我们多吧？”

“但您这次不能去！”杜聿先反应过来，不等何老开就打断他：“我们去是找证据，您去就是落把柄！所以，这次只能是您智，我们去。而且……”杜聿顿了顿，有些耍赖似的说：“我擅自和那边连上线了，我现在是他们数据库里的卖家之一。”

“要谁来？”小陈也皱起眉，更确切的说是……谁能？

销您在文保协会的席位？学校也擅自停了您的课……”小陈不甘心：“史迪威公路的那个黑市，最早是您考察时发现的，那地方龙蛇混杂，又涉及国际关系，是警察都不愿意啃的骨！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警方不会碰这条线索……”

“别琢磨了！再耽误下去有人都替您急死了！”杜聿朝着小陈努努嘴，继而：“何老，今天咱四个坐在这儿全是因为山穷尽，没辙没辙的，好不容易找到条路，您还打算给堵死？有危险怎么了？想办法啊！咱这屋里坐着四个人，一个学者，一个研究生，还研究不一个规避风险的方案？”

“您说得对，我们这趟是很冒险，所以这不来找您帮忙了吗？”见何老没反驳，杜聿便继续劝说：“您比我们了解史迪威公路，更了解那个黑市，没有您在背后主意，谁也不敢去。再说了……”他忽然笑了笑：“老阿吴的事儿，我欠您好大一个人情啊！赶让我还了呗？”

这个“一甘甜”是清里传下来工艺品，收藏在国博里。冰无翡翠雕镂一片枯萎的荷叶，叶片波动曲折，珠滴，一朵睡莲正盛开在叶面上。镂空的叶脉织成网，一只翠绿的青蛙跃动其上，仿佛荷叶也跟着微微颤动，一说价值连城。

“你卖什么？”何棣荣愣了愣，一脸不可思议。

“老师，您不是戒烟好几年了？！”

何棣荣被杜聿噎得无语，狠狠叹了气：“你这小，唉……不听人劝！”沉默半晌，掏烟，烟往茶几上蹲了蹲，瞅了杜聿一：“火儿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