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旺盛的么？”杜聿自己是发不怎么贪长的类型，摸着别人下上的青茬儿，就觉着好玩、过瘾，他拿着剃须刀，顺着沈石的侧脸刮到下尖：“自己拿着。”只刮了两下，杜聿就不了，沈石在这方面笨拙的可

哈哈大笑着说自己得只剩半包了，晚上还得回城买。

“换你了。”杜聿呼呼地从浴室来，整个人轻飘飘的，走到沙发旁坐下，长一伸，整个人陷质靠背里，开微信时来的像。

——

沈石望着浴室里的影，却并不在意杜聿改没改主意，全凭他兴就好。浴室和房间用一面透明的玻璃墙隔开，杜聿没有拉百叶窗，沈石便能看见他闭着躺在浴缸里的样，于是他就这么一直看，一也不觉得无聊。

杜聿瞥了一车里，摇着又把烟还给了缅甸司机。

不研究石了？

杜聿是喜泡澡的，足足耗了半小时才起来，站在洒底下整个人懒洋洋的，转个就发现自己被沈石盯着看，杜聿不怀好意地笑笑，稍微调了温，玻璃慢慢覆上一层雾气，把玻璃那边直白的注视一挡住。

“库！”老阿吴对着小孙招招手，用缅语说：“上来吧！阿吴有块好翠料给你看！”

“起来，不了。”杜聿忽然站起来，拉了拉正在石的沈石，拽着他往外走，库跟着站起来，啊啊地叫他们，杜聿回过，朝库眨眨，简单比划着：“哥哥们城，给你捎礼。”说着，带着沈石径直了小院。

“这里的床不比竹席好睡？”杜聿把空调调低了几度，光着脚走浴室，等终于浸泡在里，他舒服地叹了气。

杜聿直接发了转账过去，这时候浴室响起声，他关掉微信，随便开个游戏完，刚玩完两局，声就停了。

第二天还是照例刷石，刷好了拿给老阿吴标记，这次老阿吴分类的方式更让人看不透了，半山半石专玻璃，壳石专狗屎，却让他分到了一起……

--您刚买的手机就坏了？

“晚上，不回去了？”沈石看着杜聿脱光衣服，他晒黑了一些，胳膊和都分了两截，上不少地方都是蚊虫叮咬过的痕迹，有些还红着，有些早好了，却落下暗紫的瘢痕。

沈石草草披了浴袍走过来，敞开一条，结实的肌，像个卫冕拳王似的，杜聿示意他坐在浴缸边上，俯下帮他抹剃须膏。

库傻愣愣地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不见，有些失落地转回，竟看见阿吴倚在二楼的楼梯烟，老阿吴的视线也循着院门的方向，摇了摇，一声叹息来，多少带了些失望。

搭车来到密支那市区，杜聿第一件事便是订了最好的酒店，手机终于连上网，微信开始响个不停，等到杜聿回复得差不多，浴室的也放好了。

“再洗十分钟。”杜聿敲了敲玻璃。

--帮我再拿一个iPhone，同款。

等洒再次关掉，杜聿放下手机，起走浴室，沈石还在，整个人漉漉的，杜聿打开排风，站在洗手台前对他招招手，一边拧开剃须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