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儿不挑工人吧？”杜聿对着老阿吴晃了晃双双红的手，把石往沈石那边推，老阿吴也不抬，哼了一声：“知什么叫藓吗？”

杜聿完全猜不透这老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目送着老阿吴回屋，扭看了一沈石，满脸的不乐意，嘟囔了一句：“这老狐狸……耍着人玩！”

杜聿跟老阿吴面对面坐着，睁睁看着他把好的西砂石丢在一边，打着手电筒研究破石，一边看，一边往上浇。

杜聿一时语，就听见老阿吴奚落：“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仗着有钱，就一通赌！赌垮了，也

杜聿摇了摇：“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块籽料，但要论石的功夫，最厉害的人在屋里，”杜聿对着墙扬了扬下：“排第二的是那孩，咱俩都是菜鸟。”

“力气匀，库没教你？”

“哼！”老阿吴不屑地白了他一：“苍蝇藓？你知苍蝇藓有几形态？怎么从壳上看来？”

老阿吴分给他一堆石和一把小刀，指着石上的黑藓说：“戳戳不，就把藓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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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杜聿看了看自己的手：“练三天就让我籽料，你觉得我是真练成了？我觉着不是……”他摇了摇，若有所思：“想把玉越越，不光靠这砂纸，还得柔和着力，这力很巧妙……其实我手疼的时候使不上劲儿，但尽到最大的力来，就成了这鬼样，开始我还以为毁了，没想到老狐狸就要这个效果……”

“我不是不让你，是你的手劲儿可能不这个效果……”杜聿看着沈石无奈地笑笑，晃了晃手里的砂纸：“所以说，不吃苦怎么赚得到钱呢！”说完，埋起石来。

第二天傍晚，杜聿拿着好的籽料找到老阿吴，心想着这下该开始正事了，却又被老狐狸摆了一。

“我替你？”沈石企图拿过砂纸，被杜聿避开。

“表面，里不一定，表面戳不动，不一定刮不掉，刮得掉的藓才不。”老阿吴忽然抬起，瞥了一杜聿：“知你那块西砂吃的什么亏？”

果然像杜聿推测的，要半透明的磨砂效果，得用巧劲儿，他反反复复了一天一夜，才成功把其他几标记也成了第一面的样，而这短短的一天一夜之间，陆陆续续有车把分类好的石料拉走，又卸掉新来的石，老阿吴就一直在着让人摸不清路的分拣工作。

换了只手，杜聿继续，这次老阿吴没再话，了约莫两三分钟，他喊了声停。杜聿觉得手心沙着疼，好像是泡破了。

杜聿只得亲自挑一块石，刀尖戳了戳黑藓，觉得可以戳去，于是开始小心地刮，可是刮了两下，就刮不动了。

“苍蝇藓？”杜聿似乎有明白老阿吴的意思了。

这时候，老阿吴走过来看了看，用手指摸了摸面，砂纸非常糙，好后不仅没有抛光效果，反而玉面更粝了，可老阿吴却很满意，了，指着其他几个标记：“照着这个觉，回去吧！都好了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