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沈灼伸手了眉心，似乎不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他挪了挪自己坐在椅背上的姿势：“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沈灼被生生的喊回了魂儿，下意识从兜里摸手机看了看。

沈灼似乎微微笑了一下：“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试探一下我知多少？”

只是沈灼企图小睡一会儿的目标始终没能达成，他刚刚闭上睛没多久，放在兜里的手机就像是命似的响了起来。

只是似乎担心风大冒，沈灼很快又将窗玻璃关上了。

沈灼用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指下意识在车玻璃上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击，他微微垂着，声音清晰而平稳：“他和你似乎扯不上关系吧。”

沈灼笑眯眯的将刚才的那句话还给了Enna，然后轻轻阖上了双假寐，随，“我可刚经历完车祸，不想再来一次了。”

沈灼轻轻慢慢的翘着车玻璃，一下一下的节奏像是扣在心上，“又比如苏格作为沈非的门弟，被你当成他的代替品浪费了这么多年，哀怨难当？”

——啊，真不想接。

本没有因为Enna的试探而到不耐烦或者不快，他伸手将车窗微微开了一条，秋冬际的晚风瞬间沿着车窗渗透了来，打在车内两个人的脸上。

“等等！”

沈灼却没接他的话，而是向窗外看了一，英国这个人已经很少了，他收回视线，慢慢的说，“苏格也是吗？”

“比如苏家家将唐领养了回去，但苏格才是和唐一起长大的那个人？”

电话那的岑今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觉得你特意回国是去找我的……是啊，你的确是回去找我的。”沈灼的叹息像是从骨里发来，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无奈极了的彩。

“他对我怀恨在心——恨不得我跟沈非一样，早死，而且不得超生。”沈灼弯起角，“如果这次能把苏净丞一起去，苏家的财产，他自然也能分一杯羹。”

然后他弯起嘴角，不不慢的看了Enna一，又将视线收了回来：“好了，小姑娘，醒醒脑袋。我第一次被别人话的时候，你可能还不到一米。”

可惜电话那的人是个神经病，只要不接就狂打，一直延续不断的来了五六次夺命连环CALL之后，沈灼黑着一张脸接了起来：“什么事儿？”

“好好开车，人主义告诉你中途赶客人下车是不对的。”

车内空调的温和车外的冰冷让车玻璃慢慢起了一层白雾，沈灼用手指随手在雾气上化了几，慢悠悠的开，“你还想试探什么呢？”

岑今在电话那叫了一声，接下

Enna：“……”

“你们现在玩的这些，都是别人跟我玩剩下的……”沈灼长长的叹了气，轻声，“不喜他，就不要惹人家；既然你招惹了别人，就要承担后果。”

岑今在电话那沉默了好半晌：“你怎么知的？”

“虽然沈非自己也没有到，但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也会这样教你的。”

“哎哟，神啊~”电话那岑今的声音还是那么欠收拾，懒洋洋里带着一病态，“听说苏净丞替你去死了？死了没啊。”

岑今幸灾乐祸的嘻了几声，怪气的：“苏家人死了我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