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肖玄边刷牙，边忍不住对镜无声的笑容。

“这你不用担心啦，在这里好好看书，等我回来。”

欧晃了几次，就觉得边略微松了，背后也有什么东西让他靠着。意识到是肖玄双手撑着扶杆，圈一块稍微宽松的地方让他站，转看肖玄被挤得连笑都有些勉，欧一时很是动：“唉，不用这样的，该是老师帮你挡才对……”

“对啊，周末嘛。”欧习以为常。

欧安地拍拍他，“你不是也知周末公车人多么？忍一下吧，不远的，过一个钟就到了。”

“这个你也没吃过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肖玄好像叹了气：“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你肯定要抢很多，一个人怎么拿？”

公车来的时候肖玄还有些呆呆的，还是欧投了币，赶拉他上车抢个地方好下脚，动作再慢就只能贴在车门上站着。

“……那真的能用吗？”

“你是不知啦，便宜起来会差很多的，你看这个微波炉，才两百九！”

不过肖玄的胳膊确实有力，换成欧来逞英雄，早就被

“恭喜你啊，钟理！”

“是VIP特等席的票啊，他妈的，怎么会这么大方！还有附近酒店的招待券！我还以为房间早就被订满了呢，娘的真周到！哦哦，还有喝酒的券，他娘的！”钟理青冒，只差没用两个拳捶脯。

肖玄嘟哝了一句什么欧没听到，不过看肖玄那样，倒像从没坐过似的。

欧突然一拍脑袋，“啊，我差忘了！”

“老、老师，好多人……”肖玄额上有些冷汗。

票很快就送到了，钟理拆开那个包得严密的大信封，就又是“啊”的一声，连脏话都来了。

钟理兴奋得直搓手，“我也没想到啊，本来还想今天晚上等开场了再看能不能混去，或者在外面买黄票……”

一刹车就人迭人地剧烈倾斜，车里人密度太，倒也不会有空间让你跌倒，只不过那迭罗汉般的滋味也不比跌倒好受。

“一个钟……”肖玄透不过气来的样。幸好他长得，过了一会儿就仰朝上，呼上方比较新鲜的空气。

钟理太过激动就会锡脏话，欧早就习惯了，肖玄倒是听得很稀奇，本来面无表情地在刷牙，这下也回过有趣地看着那两个人。

“他、他妈的，你看，这个是、是……”

“小闻，我今晚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了！”

等钟理风风火火门，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中午。肚饿得等不及，两个人就拿钟理买回来的包、豆浆当午餐前心，欧都吃完了，肖玄还在低乖乖地一啃手里的黄包。

肖玄看他在报纸堆里翻了半天，翻一份迭得厚厚的宣传广告：“XXX大型平价超市新开业，今天有好多限时优惠打折！”

肖玄只是笑笑，一酒窝的样很可。

肖玄边大喝边困难地。

“好啊，那你在外面好好享受啊，玩开心。”

“……老师……那能优惠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