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消寞：“是的。”

于是他留下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红木桌上，便起要走。

柳一湄：“可是你的时间不多了。”

她不是为了陪他而喝，她自己也需要一个人陪她喝酒。

吴消寞反问：“酒还没喝完，我为什么要走？

这里有酒，还有朋友，就算他第十天还是没有找到秋南涧，他也不会到遗憾的。

柳一湄突然问：“你不走吗？”

柳一湄淡淡：“因为你是吴消寞。”

柳一湄充满期待地看着他，问：“那我们算是朋友吗？”

他们无言地坐了许久。

柳一湄：“我知你想问秋南涧在哪儿。”

柳一湄倒满一杯递给他，：“很多时候，只有酒能安一个无助的人。”

吴消寞：“所以更要珍惜这样的时光。”

吴消寞疑惑：“那为什么……”

吴消寞：“你说的都对。”

“如果九天后你还没找到秋南涧，你就会死。”

吴消寞笑了起来，：“你好像很喜用这个理由。”

——何况这个女人是柳一湄呢？何况这个男人是吴消寞呢？

柳一湄：“一个问题，五十两。”

她的发髻已经上了当初那支向吴消寞的金簪，现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金簪夫人”了。

柳一湄：“秋南涧的问题，原先一个二百两。”

柳一湄仰起，望着他，问：“你不坐一会儿吗？”

吴消寞毫不犹豫地。

吴消寞坐到她对面，掏来一叠银票，：“我要问关于秋南涧的问题。”

待。

柳一湄突然喊：“等等！”

吴消寞俯视着她，从她灵灵的睛里仿佛看到了模糊的恳求。

吴消寞一开始以为柳一湄只是陪着他喝酒而已，可是他错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目光望着他的。

3.

吴消寞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壶酒，说：“可我记得你不喜酒。”

吴消寞凝视着她，心想——柳一湄又有什么伤心事呢？

柳一湄也笑：“因为这一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俄而他低下，轻轻：“是足够了。很足够了。”

柳一湄这时拿了一壶酒，：“我知你喝酒。”

酒已经喝完了。

吴消寞虽然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当亲耳听到柳一湄说这句话时，他的心还是地揪了一下。

吴消寞揶揄：“怎么？当初时肃的问题一个可要二百两。今天我赶上折价了？”

于是吴消寞又坐下了，说：“我正想坐坐。”

——那样喝酒的人，不单单只是为了把酒装肚里，而是要让泪心里。

他原先还想问一些问题，可是现在却一个都问不，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柳一湄：“现

吴消寞沉默了，他凝视着前这个媚而成熟的女人，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吴消寞回，疑惑地看她。

“我还知你中了派的十方血莲，只剩九天的时间。”

“是的。”

吴消寞：“除了酒，还有朋友。”

“算！”

柳一湄犹豫了一会儿，叹息：“可是我也不知秋南涧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