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第三个问题。”女人总是细心且斤斤计较，尤其是柳一湄这女人。

吴消寞和颜玖互看了一，继续问：“第二个问题，蜂收到的匿名信是谁写的？”

吴消寞问：“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那是谁？”

吴消寞无话，确实，至少蜂的人会来问的。

“你们想要知什么？”

柳一湄好笑地看了颜玖一，说：“谁会愿意把自己用大把银换来的情报白白告诉别人？”

“乞丐？”

柳一湄又说：“你们若想了解这件事情，一个问题，二百两。”

然而并没有。

颜玖说：“关于一个月前蜂掌门时肃的死。”

——该死的吴消寞。

“我知，朱楼的情报不是白给的。”

吴消寞：“第一个问题，时肃到底是不是秋南涧杀的？”

一个名字，一倍的价钱。吴消寞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想改掉自己的名字，他甚至宁愿被叫“王八混”、“赖臭虫”，也不愿意再叫“吴消寞”。

“不知。”

与此同时，有另外一个比吴消寞自己更想改掉他的名字的人。——这个人便是颜玖。

如果现在有一杯酒喝的话，或许会好些。

柳一湄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媚的笑声能叫人听得骨都酥了。

没等他问完，柳一湄回：“因为你是吴消寞。”

些什么，都要付些代价。”

吴消寞也吃惊了：“那为什么……”

他从未想到过吴消寞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也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吴消寞的名字付那么多的银！

颜玖吃惊：“这么贵！”

“你们又不是蜂的弟，你们不也来问了？其他人为什么不可以？”

吴消寞沉了一下，问：“秋南涧现在在哪儿？”

吴消寞苦笑，这个理由，似乎也很足够了。

他的心里面很复杂，一方面是得意的，一方面是苦恼的。

颜玖问：“那你不担心那些人知消息后说去，消息反而没有价值吗？”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柳一湄说。

“想！”颜玖狠下心，掏一张平平整整的一千两银票压在红木桌上。这钱洵灵山庄并不在乎。

“不错，乞丐。不过那个乞丐已经死了，他上早就患有毒疮，已经病膏肓，送完信的那一晚就死了。”

“现在你们还想问吗？”柳一湄说，“最多五个问题。”

“不是。”

“写信的人我不知，只知送信的是一个乞丐。”

不错，有的人即使到死也不会说心里的秘密，而有的人活着时却没有说秘密的机会。没有人是不自私的，人活着都会藏一私心。

“况且人都是喜守着秘密的。”吴消寞说。

柳一湄又笑了起来：“我们朱楼从不蚀本的生意。有人愿意用情报来换银，就有人愿意用银来换情报。想知什么样的消息，就要付得起什么样的价钱。想知的人多了，消息也就值钱了。”

可颜玖并不觉得哪里好笑。

柳一湄继续说：“本来时肃的消息嘛……一个只要一百两。”

柳一湄边笑边说：“这一个月以来，也有不少人来向我打听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