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淡淡一笑：“婓侧妃是聪明人，不知有何见解？”

云昭觉得很有些不知所措，杜云斐倒不甚在意，谁让自己是最小的那个弟弟呢，给哥哥们行礼也是应该的。

杜百年在旁边：“昨儿你们大哥你们给霓儿见过礼，你们行礼就是。”

婓霓挑眉一笑：“我若扶妃，杜丞相只需唤一声‘小姑姑’就是。”

杜百年在堂上端坐，儿杜云斐侍立一侧。云朗和若来请安，孟啸松和云昭也一起过来了。

也到了。若的脸红红地，似乎有些发。

“你们就随着斐儿叫我一声小姑姑吧。”斐霓笑：“杜丞相也是这样称呼，王爷是许了的。”

“你和小夫人，谁先为本王诞下麟儿，谁便扶为正妃。”杜百年既是对斐霓，也是讲给儿们听：“想要扶为正妃，就看谁的肚更争气吧。”

婓霓的脸沉了：“我若是祥瑞之人，便该是我先产下麟儿，如何得到她。”

“小夫人在杜家多年未曾生，婓侧妃才刚府，倒是真真切切有了，婓侧妃倒是祥瑞之人。”

“若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刚去中告假。”云朗很是担心若，扶着他：“你且回房躺着，我已吩咐人去喊秋先生了。”

孟啸松笑：“好，斐儿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弟弟了。”

“斐儿，给你四哥和孟王爷行礼。”杜百年吩咐。

云朗不由叹气，只得由着若。

既然大哥云轩也是这样称呼，那就太好了，初次拜见，云朗等晚辈都行了大礼。

这边行过礼节，杜王爷命人去请斐侧妃来受礼。杜云斐郁闷，爹娶了小姑姑，辈分虽然相当，斐儿却还是觉得小姑姑吃亏。

斐霓来了，端庄贵气，给杜王爷福了一礼：“霓儿见过王爷。”

婓霓看看云轩：“小夫人在杜家多年，便是扶了侧妃，杜丞相却是连声‘姨娘’也吝于相称，若是扶了正妃，杜丞相就要晨昏定省，以‘母妃’相称了。”

“恭喜王爷。”斐霓的声音冷冷地。

云轩：“爹的意思，谁先为杜家产下麟儿，谁就母凭贵，扶为正妃。”

昨儿杜云轩去见婓霓，告知小夫人有喜之事。

若轻轻推开云朗的手：“回府该先去给王爷问安的。”

云朗、若、云昭和小孟看着斐霓发呆，不知该如何称呼侧妃婓氏为好。

云朗小声：“我帮你问安，爹最疼你了，不会挑你的病。”

杜云斐便从云朗和若的前站起来，对着云昭和小孟又跪拜下去。

“小夫人如今有了，秋先生的嘱咐宜多多静养，你们且要小心侍奉，莫惊了她的胎气。”杜百年吩咐。

原本小夫人有，是杜百年的意思，并命秋先生合着说谎。昨儿小夫人饭后呕吐，请秋先生看诊，小夫人竟是真得珠胎暗结

老夫少妻，红颜白发，如今已是朝中佳话。虽然杜云斐觉得似乎当“笑话”更自然一些。

若摇：“王爷疼我，我就更不能失了礼数。”

“斐儿见过四哥，孟大哥。”杜云斐很乖地行礼。

云昭看见云斐很有些惊讶惊喜，云斐对云昭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