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的脸黑了。只是娱乐而已倒也罢了，这分明是当产业了。而且还得风生起、有模有样。

云轩长大了，在前面扩了院，这后面的院就给宝儿、霜儿住，这一丛黄荆依旧开得灿烂，旧荆条不知被折下去多少，正好让新枝条不断成长。

“丞相息怒。”凌墨在旁欠：“是墨儿疏于教导，还请丞相降责。”

这边风前已经将放在回廊下的两个条凳搬上来，摆在堂上，宝儿、霜儿乖乖褪了，分别趴了上去：“儿有负爹的教诲、荒废学业、玩丧志，请爹重重教训。”

“只是好玩。”霜儿补充一句。

“娱乐而已。”宝儿小声解释。

“路飞是个情、善良、善恶分明的孩，虽然有时事不善谋划，但是勇于担当、勇往直前、追逐梦想，即便他一心想当个海贼，可并不是大大恶之人。”

云轩蹙眉：“目标先就错了，还谈什么力量和勇气？成者王侯败者寇，不服教、追

宝儿、墨儿住的这个院是小时候云轩住过的。这丛黄荆是杜百年下的，黄荆能避邪气，更可药，最主要是为了打儿折荆条方便。

云轩冷冷看了凌墨一。风前侍立一侧，一声不吭，心里祈祷凌公少说一句，莫惹火上。

“先打他们两个，一会儿打你。”云轩喝茶。

“不务正业！”云轩斥。

“去取荆条。”云轩吩咐。

凌墨拿了一捧荆条来放在桌案上，选了一枝条奉给云轩，云轩用拇指和指住荆条，蹙眉：幸好本相神尚可，否则都看不见这荆条在哪里了。

凌墨越说，越觉得宝儿、霜儿没有什么大错：“宝儿和霜儿手绘了这个故事，也是因为喜路飞和他的伙伴们，他们彼此忠诚，有共同面对、战胜困难的力量和勇气。”

“霜儿也有份。”霜儿坦白到底：“霜儿还负责收缴欠款，放贷追债。”

“是四叔。”宝儿小声招认：“不过将这故事描绘来，绘制成册，则是儿的主意。”

“宝儿和霜儿的课业倒是不曾耽误的。”凌墨小心翼翼地开求情。

云轩这最后一句话微挑了音，吓得宝儿和霜儿都是一哆嗦。

风前听得莫名其妙，路飞是谁家的孩啊？听起来凌公也对他印象不错，难是宝儿和霜儿在官学里结的朋友？

“宝儿负责联系印制、宣传和售卖，五文钱一本。”

看两个儿：“怎么，好好地丞相公不想，想去海贼吗？志向远大啊！”

“霜儿负责工。”霜儿也供认罪状。

“这故事是谁讲给你们听的？”云轩问。

云轩翻看着宝儿和霜儿上来的账册，果真是得收支清晰，款项分明。

凌墨忙从云轩手里拿过荆条，换了一较的奉上去，云轩没接。凌墨无奈，只得选了一更的荆条奉过去。

凌墨不敢多说，只得去院里取荆条。院里靠近后墙的地方有一丛密的黄荆，淡紫的朵开得极灿烂。

“儿知错。”宝儿、霜儿认错态度良好。

“儿不敢。”宝儿和霜儿同时把垂低。

这两个小东西，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