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吗？”若的目光还是落在书上：“姆妈挑了你随我贤，这可不是随便选的吧。去吧！”

云轩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查问宝儿和霜儿的功课。两个小东西贪玩，竟是连今日的窗课都没有完成。

“锯吗？”小东有儿怀疑自己的耳朵。

东只是个才，哪学过什么规矩。”

晚上的事情有了着落，若心情大好。菱悦也没有太不情愿，至于云朗的意思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殿，殿下……”菱悦又慌又，小脸儿绯红，只是跪在地上不动。

若漫不经心地翻着书：“谁让杜云朗欺负我，我就是不能拿他怎样，也要拿他的才气，看他能如何。”

“皇家贤之规有二。这一，是要孝顺公婆，礼敬兄长，谨守族规。这二，便要守贤德，遵贤，侍奉夫君。殿下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若是孝有亏，贤有损，那丢的可是家历代圣皇的脸。”

菱悦被若孩气的话逗乐了，又不敢太放肆，低着小声笑：“所以菱悦才劝殿下忍耐啊，就算二爷白日不敢对殿下无礼，可是难保他夜里……”

若听了这话，可就更是恼怒了，偏又作声不得。

“丞相大人吩咐你回府后就过去议事。”若冷冷地：“我这边事情忙，险些忘了。”

若放了书，从书房里走过来，门侍立的丫鬟菱悦为他挑了珠帘。

“今儿夜里，你代我伺候他好了。”若又拿起了书：“去沐浴更衣吧。”

菱悦所说的“姆妈”，便是指若的母。若因是狐男，自幼由母教养长大。若贤前，也是由“姆妈”教导为人“贤妻”的规矩。

菱悦忙跪下：“婢失言了。可是殿下，您前，姆妈可是嘱咐过您的……”

“对。锯，刀，随便什么，合用就行。”若不耐烦地：“一个才不知规矩也倒罢了，总得长个耳朵，养着你们是吃闲饭的吗？”

“是。”菱悦虽然还是羞不已，但今日这情形也确实是姆妈早都说的，她既然作为陪嫁来到杜家，伺候殿下，伺候二爷都是她分内之事，至于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当然也是随主的兴了。

“我

若微微一笑，以后才让你知本殿下的厉害。回首瞧小东还侍立在拱门，便摆了摆手：“你去找个锯来。”

在挂有先皇遗像的偏殿中，皇上易在前，九殿下若在后，共同叩拜先皇和母后。礼毕之后，皇上易在旁侧的木椅上端坐，“姆妈”则跪在先皇像前，代先皇后对若训/诫。

若听到这里，可是恼了，“啪”地把书扔到桌上：“夜里怎样？”

若不敢不遵祖训，也不敢不遵孝。可是为了不有损贤，昨儿夜里，他是受了有多大的苦楚……

“是。小东知错，小东这就去拿锯。”小东忙屈膝应诺，才起去了。

“忘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云朗慌忙换好了衣服和鞋，推开门疾步去了。

菱悦挑了珠帘，伺候着若走书房内坐下，一边给他轻打着扇，一边小声：“听吴妈妈说，这小东和小西虽说名分上是二爷的护卫，二爷却是拿他们当兄弟待的，便是言语上放肆一些，殿下看在爷的面上，也少发作他们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