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背上的鞭痕让凌墨的心没来由地就有些痛，心里埋怨杜王爷手狠，却是忘了云轩打

而且风前看凌墨的气，确实有些不太好。

“丞相之罚，凌墨自当承受。”

这边风后已经吩咐几个小厮将炉、熏香、沐浴的木桶等都摆了上来。

“爷。”风前很有些忐忑地开：“让风前为爷掌灯吧，我看凌公确实有些不舒服呢。”

旁侧侍立的风前，心里很是同情凌墨。猜测凌墨是什么地方又惹了丞相不快，丞相才会故意寻凌墨的麻烦。

“是风前多嘴了。”风前这个后悔，立时单膝跪地，挥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请爷恕罪。”

好在云轩并未在意，依旧翻阅手里的文牒。

凌墨每次执拗起来，便不肯再自称“墨儿”，而是自称“凌墨”。

“是。”凌墨应了，过去旁侧的桌案上，将一盏八宝琉璃盏拿过来，走到云轩侧，缓缓跪了下去。

凌墨为云轩褪去内袍时，动作稍快了一些，痛得云轩一蹙眉弯。

“是。”风前是了一的冷汗，连忙告退下去了。

云轩只是微动了一下，却也是疼得眉峰直蹙。

风前是云轩贴小厮，常侍奉云轩沐浴更衣，亦尝侍奉云轩与凌墨好的云前雨后。

“跪这，掌灯。”云轩淡淡地吩咐。

云轩伸手在凌墨的脸上拧了一下，就知他是故意的。

凌墨咬了一下，本是略显苍白的脸上，清晰地浮上一片红云。

云轩听了，却没有动怒，只是轻斥风前：“你家凌公不过是内了一块万年寒晶而已，他自能忍受得住，用你多什么嘴。”

只是风前伶俐，知凌墨面薄，总是能适时地回避，避免让凌墨有更多的尴尬。

凌墨的手，一直握着八宝琉璃盏，所以很温。

凌墨低着，只当没看见。

众人都退去了，云轩才吩咐凌墨：“起来伺候吧。”

“除了凌墨，都退去吧。”云轩吩咐。

凌墨将这才站起来，将手里的八宝琉璃盏放到书案上，帮云轩更衣。

但是云轩今日似乎就是刻意要让凌墨难堪，便是将万年寒晶的事情也说来了。

云轩伸指上凌墨的，凉凉地。

发白了。

云轩喜为凌墨饰，这些私密的事情，自然也是不避讳风前的。

“行了，去准备沐浴上药吧。”云轩将文牒扔给风前：“除了五星以上的监视重不变外，将三星以下的人手都再一成来，给我仔细盯了皇陵别苑，关于董太贤妃的一举一动，都要细报。”

凌墨自然是忍痛楚，听了云轩问话，心中立时升起一难言的委屈。

只是他跪下时，似乎忍受了极大的痛楚，便是端着八宝琉璃盏的手，都忍不住轻轻地晃了一下。

灯光之下，凌墨的五官清俊无比，实在让人心生怜惜。

这室内烛燃，灯火通明，本就没有必要再让凌墨掌灯的。

难又被丞相打了板不成？凌墨的样，好像是忍苦楚呢，便是额间，都渗了细密的冷汗。

小厮们用小木桶将一桶桶抬来，依次倒沐浴的三个大木桶内，屋内很快，就弥漫了温的气。

云轩这才微抬看了凌墨一：“痛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