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大婚。”

易不由又是委屈，只低不语。

易被云轩的话又说得脸红，却还是忍不住：“那如果易儿无法侍奉先生了，先生是不是又会去疼惜别人？”

“都说玉最是养人的，果真是不假。”云轩轻轻在易耳边：“不过本相在时，还是由本相亲自滋养皇上吧。”

“先生……”易抬：“先生是嫌易儿侍奉不周，或是厌弃了易儿，才赏了那两个伶吗？”

易端了茶盏一饮而尽：“易儿谢谢先生赐茶。先生煮的茶就是好喝。”

云轩嗯了一声，摇：“就是易儿无法侍奉，我一样疼惜易儿，除了易儿，其他人不过都只是玩意罢了，哪有那许多功夫去疼惜。”

“人都说年老驰，恩不再……”易嘟囔。

云轩不由微愣，随即笑：“怎会，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有易儿这般乖巧，侍奉周到。”

云轩轻轻一笑：“既然皇上不喜，本相就替皇上吧。”

云轩的动作略停：“易儿兴吗？”

“下去跪着。”云轩吩咐。

“背一遍帝王之训，好好警醒着自个儿。”

易用手撑了龙椅宽大的扶手，支撑着，好半天，才低声：“易儿大婚，先生真得兴吗？”

易惊讶地回看云轩，云轩了：“后的规矩早晚是要立的，就选在

，可是没有一帝君的沉稳。”

这一句话，说得易心里一喜，又有些懊恼，犹豫了一下才：“那时许是易儿……已无法侍奉先生了呢。”

云轩抬起易的脸：“这话，我就说一次，你记在心里。”

“先生吩咐，既然是先生赏的礼，只谢恩收下就是了。”易低声。

云轩险些要笑声来，可是易抬看了云轩一，目光竟有些。

“易儿就是七老八十，我也还是最喜易儿侍奉。”云轩郑重地。

易抬，看着云轩的睛。

云轩的手又落到易后：“所以才会费了很多心思，替你保养，你却不知恩，心里还怨念先生呢。”

“知错了吗？”云轩微靠在龙椅上，正在品茶。

“知错了。”易看看云轩手里的茶盏，忍不住了嘴。

“唉，总是长不大呢。”云轩叹气，却还是将茶盏递给易。

云轩已是伸了手指，勾着玉猪雕琢圆的猪鼻，将玉猪取了来，顺手丢在龙椅上，将自己的东西一没而，得易闷哼了两声。

易小心翼翼地迈步下龙椅，又缓缓地跪下去。

云轩接了茶盏，再斟了，才放到自己边，却是忍不住问易：“既然知先生的都是好的，为何还撵那两个伶在外跪着？方才是如何吩咐你的？”

方才命了易背书，云轩就自己动手煮了茶，如今茶温正好。

“果真还记得，那就是故意违逆我的吩咐了。”云轩微沉了脸。

日暮西陲，书房内景渐暗，易清朗的语声终于停顿。一篇万余字的帝王之训，易早已是倒背如，只是跪得酸痛而已。

“易儿过来。”云轩伸手将易儿拉到自己间，像易幼时受了委屈，云轩哄他一样。

易抬看看云轩，心，也不知谁才是那个需要背帝王之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