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又拿了最后仅剩的几瓶酒。他可能真的从来没怎么了解过沉江，起码在他消失七天以后。江有汜完全不知他会去哪里，又该去什么地方寻找他。

客厅里并没有他的影，沉江转过，却正好与那从厨房里来的人影对上了面。是良久的沉默与对视，随着那掉落在地面的酒发的声音，沉江刚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大的人影走了上来。

但是睡了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害怕见到他了。

沉江握着钥匙站在门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下了飞机以后坐上租车，第一反应就喊了这个地址。

江有汜以为自己在梦，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这样的梦。可是一醒过来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左手手臂环住了沉江的后背，右手手掌上抬，地锢住了沉江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的膛里。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开始打开了房门。房里黑漆漆的……更让他确定了对方已经休息。只是步客厅后，所见的场景又让他不由得震惊，随后是良久的愣神。他忽然有回到一年前的错觉，那个晚上接了一个打错的电话后，跑去酒吧里把他带回来的时候。

“我你。”

沉江站着不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些回不过神。他觉到自己的额抵着江有汜的膛，好像还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一起一伏的心声。这个拥抱太了......让他连动都无法动弹。但又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温和令人心安。

他这一觉睡了一整天，挂在墙上的钟表指着的是两半。

无能。江有汜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个为自己定义了这个词。

然后是一个几乎令他窒息的拥抱。

还应该回来吗？他不停问着自己。同时也在不停地为自己找着借——拿一下自己的东西，再把钥匙留下。

有时候一个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另外一个人泣不成声。

“我以为你消失了，永远都不会回来找我了。我好怕啊江。”受着自己膛的衣服被打，江有汜也忍不住的掉起了泪，这失而复得的觉，真是让人到脆弱。

可是江有汜这一声并没有忍着的颤抖声在他耳边响起后，就怎么也忍不住了。像是夺眶而一般，他抬起双手，地回抱住江有汜。肩膀因哭泣而不停地颤抖着。

所害怕的现什么生气。他只是将那些信纸地在手中，随后面无表情地撕掉，往堆满了酒瓶的桌上随手一丢。

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他本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自己呆呆站在站了多久。他只记得下租车前，租车上的时间是凌晨两。他忽的又怕吵到他，说不定已经休息了。

“对不起。”

他忽然觉眶一，泪氤氲在里面，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江有汜又喝了很多的酒，平日里整洁的客厅桌面上林立的堆满了酒瓶，还有地上......那个数量看起来并不像一天就能办到的。

这几天来，他对沉江的懊悔从来没有减弱过一分，可是也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烈。窗外的黑夜很厚，远的云层中闪电不间断，又是一场暴雨。房间里的灯也没有开过，仅仅依靠着别传来的灯光微弱的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