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侍从知王爷要来，早早就退下了，院里静谧无声。

“免礼。”季绍景似是才反应过来，径直走过他旁走屋，冷冷的声音传来：“来。”

季绍景却像聊上瘾了一样，继续问他：“从前是什么的？”

，可是被生活追着赶着走的时间长了，居然也习惯了得过且过，随遇而安。

怎么不去？

很累，但的要死。

一个时辰悄无声息地过去，边熏香的烟气一蓬一蓬地浮上来，将他的脸旁颈侧都染上幽甜的细碎香味，何清忽然一阵觉得燥，对将要发生的事张的很，顾不得只着中衣，仓皇打开房门跑了去。

“嗯，过来。”季绍景命令。

季绍景一把将他拉的更近，拂开他的手，抬起他的下，迎着烛火端详，“脸上的伤可无碍了？”

混茫的天际中，镰刀似的一弯残月，斜钩在青云影里，依稀可见几粒星撒下一些微弱的光芒，随着风一闪一闪地亮，渺渺茫茫，只剩树叶草影在黑沉沉的境界里越发活泼起来。

盯着那双手，他的心怦怦直。

何清默默地想，望着那人，下意识弯了膝盖跪：“见过王爷。”

“从前在临州的锦绣馆，是个...”倌。

何清赤着上，在季绍景面前局促：“今年十七。”

何清挪步走过去，轻轻慢慢，像走在薄冰上一样小心，努力着风姿，顺手撩上季绍景的衣襟，鼻息过，尚可闻淡淡酒气。

他从前呆在锦绣倌，因着长得好又会磨人，颇红过一阵，如今侍王侯，更是将本事用了十成十。

“没事了，王爷。”何清答，温的呼扑面而过，何清不禁绷起，任季绍景的手从他面上下，挑在衣带上。

何清刚跑两步便停下了脚步，前隐隐粉的亮光，已然站了修长的影，不知等了多久。

他本是好说好玩的活泼，可在王府被冷了好几日，是把玩闹的心思全冻散了去，今晚即将再见到季绍景，还有恍若隔世的怅惘。

床帏中声音里带着风尘之人的艳俗妩媚，末了还不住地哼哼唧唧，简单下的话直把人撩得酥麻，仿佛四肢百骸都要灼烧起来。

这晚，他终于知在武将下承是什么滋味。

何清笑了一下，啐自己是想太多发了，拿手拍了拍两颊，继续正襟危坐地等着。

衣衫落之际，季绍景突然问：“你今年多大了？”

何清察言观，见他冷淡，惯用的伎俩都不好使来，只好走屋里，见他站在床前凝着自己，试探问：“王爷可是要侍奉...就寝？”

季绍景打断他：“嗯，至诚说过的。”

幸亏先前送来的脂膏，不然他非得死在这人下，何清个不停，前额上沾了几缕碎发，颈间滴滴落下汗珠，嘴里破碎溢沙哑之声，可又逃脱不得，难受的狠了，虚虚搡了对面的人一把，求饶：“王爷，疼，要疼死了，王爷可要轻一些。”

何清突然明白过来，季绍景为什么要多问一遍，所以当季绍景随随便便扯下他的亵时，他也没敢造作挣扎，努力放了让季绍景来。

今日的季绍景漠然又疏离，与那夜的温和判若两人。

瑞安王今夜是饮过酒后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