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言在他后说，他突然有冲动狠狠把行李箱砸到老爸的脸上去，可他没敢回，怕自己会哭，全都克制不住地想颤抖，但他最终依旧克制住了，维持着表情的平稳，他从嗓里挤最正常的声音：“我理解你，爸爸，但是你永远不理解我，这真的很不公平。”

再吵下去场面未免太过难看，父俩大瞪小，双方都觉到疲累，怀疑，消耗，无穷无尽的没意义……

“……什么时候？”

“我答应你，下次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陪你，好吗？”顾亦言轻抚儿的脸颊，顾斯人没有躲开，但是心里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老爸又在哄他了。

顾斯人静静问，把洒壶放下了，走向顾亦言，有那么一瞬间，顾亦言真不知怎么向儿解释，但他儿应该理解他的，不是吗？

顾斯人提起行李箱，尽离飞机起飞还有好几个小时，但他负气又伤心地往门外走。

“我他妈才用了你多少……”

“好了你别说了。”顾斯人低下，心中一片茫茫然，不知为什么只是一次旅游不能成行就会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打击。

顾亦言恼怒地瞪他一，在卧室里来回踱着步，反而顾斯人冷下来了，一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拿手指划拉着床单。

“……”顾亦言不愿意看到他失落，想安他，可怎么安却异常词穷，最后只好尴尬地说：“宝宝，爸爸和你去旅游的机会还有很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家等我两天，我一忙完就带你走。”

“人在江湖不由己！”顾亦言站起，居临下地俯视儿，表情又显一丝那家长式的霸权主义，语气中严厉与兼有之无奈：“宝宝，你能不能别和爸爸计较这次？你作为员工可以请假，但是我必须对公司负责。”

失去了一半的靠山，老领导尚未尽去，新领导又不停蹄地要来，这一该讨好谁亲近谁结谁靠拢谁，都是最需要他谨慎判断的大事。

“我早就和你说过，”顾斯人清了清嗓，抬，凝望着父亲：“我说过不一定要真的去，其实光想想也很好。”

“两天？你确定是两天？”顾斯人揪着他的一句话不放，搞得顾亦言也莫名其妙烦躁起来，他向来不擅长理内疚这情绪，只冷着脸说：“我也只是听到风声，领导他妈哪天来难我能说了算？”

“你懂什么？”顾亦言皱眉讽笑：“你以为你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知你很期待这次。”顾亦言蹲下，态度有所化，他捧住了儿的手，只见儿一脸死心的笑容，着实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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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天。”顾亦言若无其事地回答。

“我什么都是为了你。”顾亦言看着他说，希望这句话能给他一安，可他越发反起来，无动于衷地摇：“得了吧。我本不需要你挣这么多钱。”

“哈哈哈哈。”顾斯人大笑：“你别急啊，我又没怪你。”

秋雨连绵，敲打着窗，从梧桐叶上落下了一片叶，很快就被风卷起了更多树叶离开大树。

“不一定。”顾亦言摸了摸儿的，顾斯人突然笑起来：“那我们就不去了？”

顾斯人猛地提声量。

“也好。”

“我看我还是自己去吧。”

“这两天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