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那天跪在江边，想着如果没有死的话，就远远的躲起来等死。现实却让他立刻跌落在左先生的温柔乡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梦。最残酷的是他醒着在这个梦，走不去梦境也没办法左

他在书房里想了半天，掏了屉里的那两张票，然后往迷蓝打了个电话，接起来的人只是喂了一声，他已经听是谁。

这么瞧不起我的手艺吗？”李拾的气有些气馁。

这间书房就在徐彻的房里，连带那个包养协议，都像一张网，困住他的行动；而他对徐彻的情，也是一张网，困得他心累；江亮则更像装着定时炸天的一张网，只要他挣扎了，随时都有鱼死网破的一天。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完全不必那么辛苦，你在我这里，吃好住好，到底为什么还要辛苦的剪纸。我要的是你全的时间，你现在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这违反合约，让我很不满意。”徐彻见好说歹说都不能劝服，脆发狠拿架来。

他站在李拾的后，看不清的表情，同样的，李拾也看不到他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半响，徐彻叹了一气，说“随便你吧”，就离开了书房，去客厅看财经新闻。

他打电话给卷卷，问：“卷卷，左先生上个星期忽然带我去看胃病，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他没有把自己当着左先生面吐来的事情明说，只是想看看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左先生知了，他知自己的不堪过去，是不是会觉得很恶心，那用过的东西被他喝下去。他本来就是来卖的，用过的或者直接从别人那里吃下去的，早已不计其数了。他嫌脏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为什么，不脆的放弃那个合同，放他离开呢？

“小，你记得这周末的漫展，最好和他一起来。”卷卷念叨着。

“好。我不剪了，等发完手上这几个散单，就关掉这家淘宝店。”李拾说着，边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打开卖家中心准备作，却被徐彻抓住了手。

“他是有问，我也和他说了那件事。”卷卷的声音听起来有犹豫，“对不起，我本来不该告诉他，更不该瞒着你。”

李拾看不懂他了，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是厌倦了他的？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他回想起那个老中医的话，又觉得徐彻不太可能是因为医嘱才完全不碰他的。

他不等对方回答，就挂掉了电话，因为不知和他说些什么，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约他？李拾不知自己到底想些什么，只觉得他想逃离，偏偏外面有那么多的网等着他。

李拾答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也关掉了电脑，完全没有一再继续刚才的剪纸。

回想这段时间，徐彻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对他说早安，晚安，而其他的事情几乎什么也没，两个人都是规规矩矩的睡觉。他会抱着自己，偶尔亲亲他的额，余下什么都没，甚至于有次半夜，他还听到徐彻起床去洗手间解决的声音。

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抱着自己睡觉，每天说早安和晚安？李拾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徐彻，他真的看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没关系，这是事实，而且你也是为我好。”

“下周六，早上十，国际会展中心的漫展门见，我有票，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