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宝又说了一些李未的事，基本上是李未跟他说的医院里的事，家里的事。听得来，在李未认为自己染了艾滋病毒后，她的变化是很大，无论对家人还是对朋友对同事，都友善了很多，对生活对工作也积极了很多。有时，苦难能让人成长。

酒吧，疾控中心，医生。程锦随手把这几个词写在了地图旁边的写字板上。

杨思觅看着程锦专心地写着字，他趴到程锦上，他当然不轻，一压过去，便让程锦把最后两个字写歪了。

“不用，我和你们杨老师去看看就行。”程锦，“李未的男朋友怎样了？一起忘了问你们。”

“我

他那时在家里，但他一个人住，没有人能替他证。

程锦：“我对他说的李未的医院的情况有些兴趣。正好我也还没去过医院，想去一趟。”

程锦没有立刻走，他先去看了一下办公室墙上的香洲地图，几个受害人的死亡地在地图上被标来了，前三个受害人的死亡地都离酒吧不算远。以前镇调查的方向也不算全错，至少往酒吧方向查这并没有错。

“我们也一起去？”

叶莱和步对视一：他要上哪去？

还拘留着呢。步：“不清楚，我一会问下队长。我们会解决他的，不会让他再激动过度。”

程锦示了证件，然后伸手，郭估了然地同他握了下手，“你好。找我是为了李未的事吗？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到了第三医院后，他们先和护士长聊了会，护士长说了李未不少好话，但听得言过其实，这应该是“不说死人坏话”的惯例。

“好。”

程锦边听边翻阅了一下文件，李未是死在上班路上，其他几个受害人是都是死在晚上，并且是死在偏僻的小巷里，也因此以前公安局这边认为应该是黑寻仇。程锦合上文件夹，拉着杨思觅走开了。

程锦走到门边关上了门，“她遇害前据说经常来找你？”

程锦放下笔，偏，杨思觅的发蹭到他脸上，他摸摸杨思觅靠在他肩膀上脑袋，“凶手认识李未。李未知自己可能染了病毒后，已经不再去酒吧了，但他仍然在她上班的路上杀了她。这打破了他的作案方式，李未是那个突破。走吧，我们去她工作的医院一趟。”

程锦和杨思觅接着去见了郭佑。

郭佑想了想，“希望你们能保密。她认为自己染了艾滋病毒，所以来找我咨询。我的情况你们或许知？”

接着他们又和几个小护士聊了会，从她们这得到的信息多一。例如李未死前一段时间和郭佑医生接得比较多，这王力宝也说过，不过他把这事说得很普通平常，而护士们就八卦多了。她们怀疑李未对郭佑有好，郭佑似乎对李未也有好，就差没说他们两情相悦了。不过她们倒并不羡慕，因为郭佑人虽然很不错，但是他染了艾滋啊。

郭佑现在在后勤的办公室里工作，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斯文的一个男人，看到程锦和杨思觅时他有惊讶，“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嗯，他得去个检测，如果他还没去的话，叫他尽快去。”

步：“检查过他的住了，没发现不对。”没有凶，也没有衣上发现血迹，也没有其他的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