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戟抬起来：“什么目的？不是一起来皇城聚聚么？”

“有什么不忍心的？”褚绍陵嗤笑，“荣王的孙儿如今得有十几个了，他怎么会可惜这一个？舍不得这一个，也不能再跟门结亲啊……如今褚绍陶妻孝未完，荣王已经在给褚绍陶张罗亲事了呢，当初褚绍陶在里那会儿浮躁的很，如今能动心忍，也多亏了荣王磨砺人啊……”

褚绍陵想到昭如今禁着的遍

卫戟明白过来，：“礼传到齐钰这还有一个伯爵爵位呢。”

“这我不清楚……”褚绍陵摇摇，“不过这次他带着齐钰来的目的我倒是知，我跟皇祖母和外祖父都说了，帮他这一次。”

卫戟越想越替褚绍陶难受，低声：“世……平日看着还好，谁知心里这么苦呢。”

“齐国公府已然倒了，褚绍陶等于是娶了个对他没有任何助力的媳妇，荣王哪里肯休，他当日就有了要再给褚绍陶选一个得力外家的主意……那时稳婆们都说世妃这一胎必是男儿无疑，若是孩落地，世妃就算去了那褚绍陶也是有元妻有元妻嫡的人了，这样的份如何再娶门嫡女呢？”

“我看未必。”褚绍陵轻笑，“褚绍陶对他这小舅疼的很，因为世妃的事又对他有愧，没有一个侯爵褚绍陶怕是不死心的……说起来这齐钰也可怜，因为他父母早逝，当日几乎是净，幸得褚绍陶接去教养了，不然现在还不知如何呢，若是这次袭爵的事成了……呵呵，齐钰那些叔父们得气疯了。”

卫戟心里一片冰凉，低声：“世妃一尸两命，莫不是……”

力他就百般冷待，要不是有太后在恐怕他都要另作他想……给褚绍陶选的齐国公府当外家本也是他千肯万肯的，只是后来齐国公府没落了，他就起了别的心思。”

“是。”褚绍陵冷笑，“褚绍陶知荣王是什么样的人，千防万防，可惜还是没防住自己屋里人反，世妃嬷嬷的一碗燕窝要了两条人命下去，褚绍陶知是荣王动的手，但又能如何？他只是个世，封地上万事都是荣王说的算，只得忍下了……见着发妻跟一个五个月大的嫡就这么没了，褚绍陶心里怎么会不恨荣王？”

褚绍陵轻笑，在卫戟上了一把：“齐钰只是褚绍陶的小舅，往里说也不过是淑仪大长公主的孙儿，他算什么皇亲呢？褚绍陶这次来是想着帮着齐钰袭爵，当日齐国公虽然犯了事，但顾念着淑仪大长公主跟齐国公都去了，皇帝并没有褫夺齐国公的封号，仍旧是着国公礼下的葬，既然爵位还在，那就要争一争。”

褚绍陵想到那些人的悔之不迭的嘴脸心里舒坦了很多，这次帮褚绍陶不只是因为两人幼时好，褚绍陶如今对他忠心，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褚绍陵极其享受看那些喜落井下石的人遭难，当日有多快活，如今就要他有多难受。

卫戟一回听到如此腌臜不堪的皇室秘闻，半天回不过神来，呐呐：“荣王怎么会……这也是他自己的孙儿啊，他怎么忍心？”

褚绍陵嘴角噙着冷笑没说话，卫戟想了想：“我看那个齐少爷平日里话也少，他知这些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