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的猜想和铺陈都不必了。黄人自云熙回去的当晚，杨选侍便跪在揽月台前脱簪请罪。虽然杨氏责打黄人的婢是打了黄氏的脸面，但终究打的是才不是主，这样的请罪方式未免太过隆重夸张，大有折辱自己以平黄氏之怒的意思，以至于黄人碍着脸面再无法说一句重话，只得忍了这气，亲自将杨选侍扶起，送回了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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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杨氏能否在晖殿住的安稳，只看她平日大门不，便已知一二。

黄人一听便起告辞而去。云熙送她门，回转时见我蹙着眉，不由问：“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罢了，有得必有失。”云熙将茶碗递与我手：“之路，一人独走如履薄冰，不论我投靠她，还是她提携我，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我自然是不及她。”云熙沏着手中那碗白毫银针，将我不便说的话一脑倒了来：“黄人虽然世族，却是庶，不得江氏一的。如今她正是招人红的时候，想找个盟友也是正常。大约她是不愿去看江氏的脸，这才找上我吧。”云熙抿一茶，又说：“我无，地位又低，正是需要援手的时候。人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她既然自降份主动示好，我又何必不领她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