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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宿的梦也,依旧把射完最后一波精液的阴茎埋在义弟体内,在人的怀里找到个舒服位置美美睡去。
即使睡着也不见发情兔子消停,在半睡半醒间迷糊地含住义弟已经红肿肥大的乳头,时不时吮吸,含咬。
被折腾累的艾尔海森也懒得推开发情兔子,皱着眉头继续沉睡,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给出反应,后穴又开始分泌肠液包裹阴茎,使得敏感的发情兔子与之贴合得更为紧密,插入更深处。
互有秘密的爱人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互相,但也没有人能取代这份‘亲密’羁绊。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向生活规律的贤者在生物闹钟驱使下优先醒来时,看到床上各种淫秽不堪痕迹时,头疼不已,见罪魁祸首依旧顶着一双兔耳睡得香时,心中烦躁感莫名消退不少,含着深深含着阴茎的后穴也没那么难受。
蜻蜓点水的早安吻后,艾尔海森蹑手蹑脚抽出自己的手脚,在抬腰抽出阴茎时,被操弄一晚上的腰部不可避免疲软,费尽心思将还在半硬的阴茎抽出,后穴还恋恋不舍发出‘啵’的一声。
清晨寂静的房间内如此淫荡声效,简直是在无时无刻提醒贤者昨日的放纵。
好在艾尔海森并不引以为羞,面色淡然走进厕所,靠在浴室玻璃,翘起不断滴流精液的臀部,一只手拉开一半的臀掰,另一手手指灵活搅动,抠出些许已经干涸的精斑。
即便艾尔海森再如何聪明,独自一人也没有更快办法将体内更深处的精液抠挖出来。
好在有个从不早起的梦也破天荒的起床了,搭拢着兔耳,站着浴室门前,欲盖弥彰捂着精神抖擞的阴茎,委屈瘪着嘴“艾尔…”
艾尔海森深呼吸片刻后,认命般掰开红肿后穴,平淡地开口“插进来吧”
“艾尔…喜欢唔…”
操人的公兔子嘴巴永远是甜的。
如果他没记错,兔子一年四季都在发情。
事实证明,贤者的记忆力很不错。
接连几天贤者的后穴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被迫在家中处理事务,与助手虚空联系时,因为难受在家仅穿着宽大睡衣的梦也泪眼汪汪提起衣摆展露欲望,有求必应的贤者大人只能边通话,边坐在办公桌上敞开大腿任由发情兔子
操弄,发挥极强的忍耐力咬住嘴唇,尽快听完工作汇报。
但偶尔泄露的呻吟声和水声,还是引起了助手怀疑,时间太久,引得助手半开玩笑地询问道“梦也前辈不会正在老师身上吧。”
艾尔海森撸着怀中兔耳,多少有点喜欢小动物的感觉,听到助手问话,理直气壮回道“对,他在操我。”
他们是夫夫,天经地义的。
这番理所当然的态度倒让助手哑口无言,迅速把剩余的进度汇报完匆匆下线。
换作平时的梦也恐怕碍于羞耻心几乎落荒而逃,但现在的发情兔子可没有羞耻心那么一说。
为了发情兔子方便,艾尔海森在家几乎不着衣衫,唯有在烹饪时穿上厨用围巾。
路过的兔子一点撩拨都受不住,又老套路百试不爽,委屈地叫唤人名,将亲爱的义弟抱上料理台狠操。
即便药效暂时得到抑制时,都要窝在爱人怀里黏糊着,兴致来了,就像玩玩具似的不停拍打丰满的胸肌,掐弄粉嫩的乳尖,让他亲爱的贤者义弟短时间内无法正常穿上平日的黑色紧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