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晟，你够狠！”谢合是咬着要说的这几个字，“我虽然接受不了你的份，我甚至可以说我厌恶你的份，但是我也从来没有要杀了你的心。诚如你所说，我确实是喜过你的，如果你不是那人……”

“北燕将军与北燕丞相有染，这要是说去，必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这些？我只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既然都能来了，又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的呢？”

“我只是好奇你从哪儿来的人。”

“我看这位谢将军的脑恐怕是被驴给踢过，竟然还能如此痴心妄想，真是让人不禁觉得新鲜。”凤霖钰冷冷地说，“而且你在知晟……尤其是你在知殿下特殊份的时

“之前确实过这事，我监视着你只是担心你会对我不利，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而且原本被我安排监视你的人，也在我去了南越之后就撤走了。你放心，早就没人监视你了，你现在在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叶皓晟抿了一茶，继续说，“人都有危机意识，既然知前多了一个看自己不顺的人，那自然就得一系列的应对，总不能什么都不，直接等着送死吧？你是北燕将军，你武功，脾气又暴躁，我一武功都没有，怕是你一只手都能把我给掐死，你说我可能什么都不吗？”

“是。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查到也没用，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查到之后又想追究什么呢？就因为他们查到你在你的府上养了小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通敌叛国就算了，就只是你的个人好而已，没人会关心。况且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谁知你又换了几个小倌呢？”

“但是我们一文一武……”

“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份，你是不是就想把我当成小倌一样的养在你的府上？”

“所以你从你离开北燕的那个时候开始，你就知不论如何，你都不会再回来？”

“算是吧。我到南越是质去的，虽然也有质重新归国的例，但那至少也得过好几年。我几年不在北燕，留着一群人也没用，他们毕竟不能跟着我一起去南越，他们空守着一个宅，一天两天可以，一个月两个月也成，一年两年也许还能接受，但是更长怕是就不行了。与其如此，倒不如提前给他们好安排，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几年之后兴许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意，或是有了不错的工作，这不是好的吗？而且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能回来，质也有可能被杀，况且我本来打算就算将来可以回来……我也会想办法离开。我没有那么自私，既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回来，而且我也早就下了再也不会北燕的决心，那就没有继续留着那些人的必要。”

“所以也就是说我现在想追究到底是谁当初被你派去监视我，我都查不来是吗？”

“你派人监视我了？”

“我好歹也是个丞相，我也有自己的手下，自己的人脉。不过这些人在我离开北燕之前就都遣散，让他们回家好好过日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一定会对你很好，我一定会让你衣无忧，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