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再惊慌失措：“好。”

修纳德拒绝了。

修纳德颔首：“你应该知指挥官大人拥有异能的事。”

“……谢谢您。”

程绡神情也变得凝重。她随着修纳德将视线投到外面，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他现在还会引发后遗症？”程绡还以为已经完全好了。

原作中并没有提到过这些。

“……你们的情真的很好。”

程绡动作一顿。

不同于程绡以前见过的，他们两个人下手都非常狠，不是到即止，每一步都下了死手，完全是用绳命实战。程绡在旁边看着都替他们一

“不知您对指挥官大人的过去有多少了解？”修纳德认真地看向她。

“……实验品？”

“是的。”修纳德说完，又朝着程绡鞠了一躬，无比恳切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得要比之前更加的定，“以后……拜托您照顾他了。”

“指挥官他……从很小就被当实验品。”

好到乎意料。不说修纳德和周问，就是齐尔那样不着调的格，都看得对陆时见有着不同寻常的信任。

程绡怔怔的，心隐隐有些难受。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程绡了。

“对了。”修纳德想起什么，将一样东西取来递给程绡。

程绡迟疑一下，摇了摇。

“蓝星的执政人曾在十几年前力主展开人实验计划，可惜后来陆续失败了。首批研究对象是全国各地拥有异能的儿童，指挥官正是其中之一。据说一些幸存者说，他们被囚禁在一地下的科研基地，研究人员为了能最大化激发他们的潜能，不惜用一些……非正当的手段。”修纳德，“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清楚，指挥官并不喜提到过去的事，但他是被当唯一的S级监对象，境应该比其他人更加艰难。”

说着，修纳德将目光移向窗外，外面没有光，漆黑一片。

等稍稍缓过神来，她又问：“那你们……”

修纳德：“……”

“周问他们也是当初那项计划的一员。我和齐尔则是各自国家的亡者。”

程绡看着手里的小白瓶，不明所以。

“这里的很多人，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都是见不了光的存在。”修纳德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的情起伏，就像只是在复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沉默两秒，才：“如果没有指挥官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不。”程绡心情复杂，“他不说……大概只是因为懒得说而已。”

程绡盯着的药瓶，握在手中。

“很抱歉我擅自对您说了这些。”良久修纳德才，“指挥官有意不告诉您这些，也许是他并不希望您参与到这样的世界来。”

上。她开了一罐啤酒，“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你要喝吗？”

“指挥官的神力有时候会引发后遗症，这里面装着药，我想您可能会有需要的时候。”

修纳德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你们”指的是他们和陆时见。

他们回到楼下，饭桌已经收拾好了，周问和齐尔不知赌了什么，现在在机甲室对战。修纳德还有公务理先走了，程绡一个人跑去围观。

程绡将喝了一半的啤酒罐放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