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终选前对五战队的采访。

照许役言的说法，拍摄组会从程绡的公寓外开始跟拍。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许役言听罢，平静地说：“你不需要考虑这个。”

程绡和双双都没放在心上，倒是周问突然想起一件事：“言之前不是接受过媒的采访？要拍宣传片的话是不是得照上面说的来？”

程绡吐槽：“双双，你变了。”

最后程绡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程绡看向双双：“……所以你还是要拍宣传片？”

双双：……

许役言难得笑了笑：“晚了。”

程绡盯着屏幕：“……为什么我觉得好不？”

永远在状况外的周问吃着许役言给他买单的冰淇淋：“上面怎么说我的？”

周问也听不好不好，耸耸肩，不甚在意。

程绡事先与纪宣说好，为了避免误拍这几天他们分开去上学。纪宣叮嘱她小心些，有事视讯联系他。

程绡抗议：“……我要毁约。”

双双则是“原本沉溺于暴力的失足少女，从来不相信伙伴这生，与神之草泥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为一生的搭档，不可分离。”

许役言将需要注意的事项说了一遍就有事先走了。

程绡不缺钱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但有一天无意中打开还是被里面的数字吓了一。

许役言“哦”了一声：“那是附加协议，我忘记给你们看了。论坛方要求宣传片展现战队最真实的一面。”

她检查了五六遍自己的装束，再三询问小埋确认无碍后才门。拍摄组要求在拍摄期间不能使用任何通工，程绡只好步行上学。一路上她警惕着四周每

压榨完队员们最后一滴血汗，许役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宣传片由论坛方提供团队，为期一周不间断隐蔽拍摄。”许役言看着程绡，“换句话说就是偷拍。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与拍摄组商量好了隐私条约，只会在公共场合行拍摄。”

程绡一怔，立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

帝军大的课时都安排得很满，平常在学校本没时间，程绡合同的时候和许役言商量，问宣传片的行程能不能安排在周末。

双双面无表情：“我甘愿为了金钱放弃灵魂，不要拯救我，谢谢。”

程绡：“……”

程绡有不好的预：“……为什么？”

程绡：“……可是我们之前看你给的文件，上面没有这一条的相关说明。”

这样的专攻型人才来读军校真是一浪费，尽他机甲的技术也是一。

双双：“我也是，等赚够这一票我们就集资掉他。”

双双，从周问手里走笔，在文件的末端签了名。

程绡念来：“力无上限，智商无下限，破坏力一，在团队中学会了限制与。”

程绡双双一愣，她们对视一，很默契地同时打开了语音，在星网上找到那篇被转载得随可见的访谈。

程绡：……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程绡就于警备状态。

可惜许役言比她快了一步。

文章里提到程绡——“原先混迹于夜店际场所的叛逆少女，在机甲的拯救下重新获得人生的救赎与希望，机甲成为她此生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