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也咧着嘴：“谁也不，我不就是嘴贱么我。”

众人哄笑。

学生折腾起来完全不输他们这帮老江湖，一直闹到十二黄金场结束，聂寒山都觉得困乏了——他已经折腾一整天。陆续离开几波人，最后还剩十三个。只有聂寒山和解思有车，两人都喝了酒，请代驾开车，就只能各自再带三个学生，其余只好去拦的士。大家都说寿星必须享受优先待遇，聂寒山便在解思之前主动把担接下来了。

温酌言让唱歌的人从箱里又翻几瓶啤酒，给聂寒山开了一瓶递过来，“聂哥来找解老师？”

许博走前又去

放下空瓶，温酌言一板一：“也不小了，我都成年人了。”

相比刚刚的包厢，这边才是唱K应该有的样。开的是闪灯，唱台上两个男孩争抢着话筒鬼哭狼嚎，整个大包切分成三个群，最里边的玩骰，中间的唱歌，最外侧的正划拳喝酒，也是队伍最为壮大的一群。沙发上人满为患，一分人只能围着桌面半蹲半坐，完全超乎聂寒山意料，温酌言给人的印象并不是八面玲珑的样。

温酌言，又忽然像在走神，睛却是盯着聂寒山的。

聂寒山一一应下，又朝盛华：“谁呢你小王八羔？”

沾光的自然是寿星的室友，但只能再带两个，恰好室友三号不回学校，叔叔已经来接他。

聂寒山：“过来办事，刚刚在外面撞见解思了，才知你在这过生日。”说完便扬起酒瓶，“小寿星，走一个？”

温酌言与他碰杯，仰起就喝，聂寒山喝了一后把酒瓶放下，发现他仍在喝。旁边人便跟着起哄，要聂寒山继续。于是聂寒山又举起瓶，把酒净。

“我，聂哥！”

聂寒山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在镜面前稍微修整过自己，这才绕到刚刚那间包厢外，推门走了去。

一帮人又继续划拳，这次聂寒山也加阵营。不过他的注意力大分时间都匀到了温酌言上，发现他刚刚那么一喝之后就很少再说话，神也有些迷离，估计醉了。

聂寒山乐不可支。

就好像温驯的绵羊。

估计因为人太多，所以频仍，没有人留意推门来的人是谁。解思坐在划拳喝酒那帮学生群里，沙发最外围，聂寒山直接挤在他边坐下了，这才被盛华发现。包厢太吵，只有他们这一圈人听见声音，纷纷往解思边看过来。其中有两个是跟盛华一起喊过楼的，立跟着打招呼。

没有唱歌，傻兮兮地坐着烟喝酒，散场时候仍旧不早了。聂寒山和邢允约好时间，让他到公司理借款的问题。关鹤几乎没说几句话，包厢后聂寒山问他去不去跟解思打声招呼，他听说那为老不尊的又是来和学生鬼混便没了兴致，先一步走了。

温酌言也坐在这一圈里，算是比较靠中间的位置，聂寒山与他相隔四个人，一个拐角，稍微偏就能看见他。恰好他也在看聂寒山，正弯着睛笑。今天穿的是暗系的短袖T，似乎不及到公司那天那么耀，觉还是更喜他穿白衣服的样。

这次解思抢了话：“对，都二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