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是什么？”没想到霍昱不是直接答应，而是这么反问，听到这个问题，她顿时有囧。

本来她发现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是想要悄悄跑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可是刚很不适应地迈着小短走了两步，就看到了蜷缩在那里看样哭得很伤心的小孩。那个模样让顾菀想起了爷爷去世时自己的样，一下动了她心底的那柔。

“你不去的。”霍昱想了想，声音稚气却毫不留情地认真，“中四都有禁卫军巡逻，你不是中之人，不能随跑，会被抓住受刑的。”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我反正不去，你可以收留我吗？”顾菀说着伸手，看着他底满是真诚与期盼。

顾菀这才注意到这里原来是灵堂，怪不得没有别的人，又这般冷。

“要是母后在，我就可以央求母后送你去了。”霍昱说着忽然情绪又低落下来，突然背过，“可是母后不会回来了……”再怎么不想承认，他还是明白了这件事。

外开始下起了冬的第一场雪，随着风雪渐大、天渐晚，殿里寒气越来越重，他冷得直打哆嗦，哭声也越来越弱。

了。他想跟过去阻止，却被得了皇帝命令的人关在了这里。

尚且年幼的他已经隐隐约约觉到，没了母后庇护的他，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须变。只是心里却还是有些对未知的害怕。

所以她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翻了毯，拿去给他盖上。本想着盖好就走的，哪知这小孩警觉还，她刻意放轻了动作还是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