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幅作态并不显违和。他化形时大概了差错，和之前崽一样的形象倒是很，十二三的稚少年人模样，凤眸像华羽，眉目间又依稀与玄有些相像。若是把华羽和玄放在一起，旁人只觉其貌不相上下，不能看任何端倪，这也是直到最近，才有炎祈提两人是兄弟的猜测。当加上了扶摇，三个人同一了，任谁都能看他们是兄弟。

要说什么好呢？扶摇的心比华羽和玄都更多了一分柔，他总是为别人想得更多，忘记了自己，或许因此有了许多没想到的祸事发生，但是这样一个人是无法令人真正讨厌的，因为他只苛刻自己，并不以此要求旁人。

扶摇受了冷风一，神渐渐清明，浮现些许哀戚，很快被无奈替代，“阿酒，你怎么还那样淘气？”

从未知晓过还有一个弟弟的事，这自然也不能怪华羽对玄冷淡。

说给玄听，也说给华羽听。不能怪玄没有安全，在还是一颗的时候，玄就被祖凤丢到了寒潭里，凤属火，寒浸透，是不知何年何月孵得来的。所以扶摇遇见玄时他还是一颗黑儿，养大了一些，一黑羽的玄又不被残余的凤族承认。偶尔闲谈，华羽提起新现的族又是一脸不屑与嫌恶，扶摇当年思虑不周，因此瞒下了玄之事，倒得如今二人关系格外尴尬。

“我想过挖华羽的凤凰魄，补全你的损耗，九哥，当着你的面我也这么说。”坦白从宽，玄选择了坦白一分，不说自己神经质一样搅得天下大，只提针对华羽的事，毕竟他狡辩不得，对华羽更摆不好的态度来，“我想过把自己那令人厌恶的一分转给你的，可是那样，我和九哥的联系肯定就没有了。凤凰之的份我不稀罕，但九哥是为了血脉之亲才待我好的。”

华羽：“……”

凤凰之传承了分凤凰魄，玄为祖凤所弃，继承的力量不如华羽，但也不会太少，他考虑过把那分力量渡给扶摇，只是一来怕气一并度过去了，二来失去魄，他还算是扶摇的亲弟么？

当然，玄不认为可以轻易逃过一劫，他迎上

玄心里堵得更厉害了，他挨着扶摇站在一边，克制住自己不像是个傻白甜一样去问——到底在你心里是弟弟更重要还是大哥更重要？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他之前下手杀了华羽还罢了，如今要动手，扶摇能选的无非是把自己的命来，摆平两方的筹码。

扶摇踮起脚，一个暴栗敲在玄上，很是熟练地摆教训人的架势来，连华羽都不曾见过乖巧的弟弟这么有威严的模样呢。可见当兄长和当弟弟不一样。

好像他们儿时躲避龙族追杀，华羽骗他说是玩捉迷藏，让他窝在一个地方几日几夜，才等回自家大哥。

“是啊，华羽大哥～”玄一个灿烂的笑容，和扶摇有像。

特别想要拎着小弟耳朵，狠狠骂一顿的扶摇想来想去，只说了一句话来，“凤有三，我们始终是兄弟。”

很是亲近地说了玄一句，对着华羽这个兄长和对弟弟又是不同的态度，他显然存着委屈疲惫，撒一样地开，“大哥，你才找来啊。”

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