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翘着二郎的袁一起打了个哈欠,对梅仁:“劝你还是别显摆!”
袁一开怀笑:“我就等姑娘这句话,明天等那位款爷再来送银,娘答应见他,然后,把他请来归隐荷居,如何?”
“心上人。”
梅仁穿好外衫,看着罂粟的背影告别:“多谢姑娘赐字,我们先走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向她涌来,多年前,那个带给她温,让她重生的人怎会如此冰冷无情?
“没什么,走吧!”
一个大胡的捕役,叫嚷:“有话快说,有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