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傻笑：“上官姑娘真会安人。我听过许多关于你的事，觉得你简直是个传奇般的人，我们这些小女都特别崇拜你，当你是目标。”

小女吓得一哆嗦，连连退到书架上，她眯着，低瞧她们的脚，却被垂地长裙盖住，她喃喃：“看不到，怎么办？”

正在她沉醉在往事中时，走到隔书架的碧云捧来一本书，满脸笑：“记得这本书吗？”

上官婉儿笑了笑：“我们都是普通女，目标算达到了。”

见小女笑得面如土，上官婉儿拉了拉碧云：“别玩了，人家都吓坏了。”说罢，走上前解下腰牌：“麟德的孙公公让我来借几本书。”

见小女说得结结，碧云皱眉：“瞧你吓成这样，孙公公是谁啊？”

帮忙，这冷漠对于在掖待了七年的人，早已习惯了……或许，你觉得那些只是平常之事，可对于我不是记得，是忘不了。”

碧云一笑：“我来帮你吧！”她边将裙往上提，边：“你确定能在这下面看到脚吗？”

昏黄的光线下，上官婉儿仰着，目光从朱红的房梁，再到悬挂着的灯，最后落到的楠木书架上，这儿的一切都是老样，好像离开只是昨天的事。一又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腔蔓延开来，她不由得，伸手摸着正安静躺在架上的书籍，随着指尖的游走，沉睡在记忆里的故事，一个接一个地醒来，在前或兴，或温情，或伤重演着往事。

上官婉儿：“我在月当差，这几日被借调到了麟德。”

碧云：“我们是走来的，或者是，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