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远帆眯起了睛，像是在探究于伟脸上的神，又像是在回想十几年前，笃定：“是因为我哥，是吧？”

“我不能说，陆远帆，我于伟是拿你当朋友，才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但是更多的，我不能说。你自己去查，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全都清楚，赵逢，萱，刘胜，刘赫……能查到多少算你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么，那你后来怎么成了我的跟虫，我的拳比你么？”

“于伟！”

“那不是你会念书识字，我羡慕，不是，我仰慕你么？”

“我一直在怀疑，你画画那么烂是怎么考上我的学校的，还那么巧正好跟我一个班一个宿舍？现在终于有了答案，是陆寻，陆寻帮你了大学，就是为了让你照顾我，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就连小时候，也是他让你去我边的，就是因为你能逗我开心，还能保护我不受人欺负，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只是因为这个吗？只是因为打不过吗？”

“我哥见我那样回家了，拉着我就去找你们算账，把你们给揍了一顿，个个哭着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我一直以为是我帮了你的忙，让你陪着我念书上学，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应该是陆寻先应允了你送你读书，你才去我边讨好我的吧？”

“当初上大学，我去了院，你也去了院，跟我同一个学校。你对画画本就没有兴趣，但是却特别喜摄影，是我说服你追求自己的梦想，你才去考了另一个学校的导演系，就那还是选得离我最近的一所，你当时说得什么来着，不想跟我分开？我他妈信了你的鬼话！”

“你承认了，你是陆寻的人！”

陆远帆神情一愣，他也的确是于试探，本打算查来些东西再找于伟质问的，但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于伟既然都故意透了，那么还不如当场问个明白。他还是想相信于伟的，但显然没料到猜测会变成事实真相，而且还真的有很多他不知的事情！

于伟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一般，陆远帆轻笑了笑，继续说心中的推想。

“我以为你会等查清楚了确定了才来找我。”

“对啊，当时谁不怕陆寻啊，仗着学了三脚猫功夫，见着人就欺负。”

“你在试探我？”

“我昨晚说那些，并不是想让你来质问我的。”

于伟皱着眉目光四游移，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燃了一烟，了一才平复下来心绪。

两个人的态度掉了个个儿，于伟平静地可怕，陆远帆的情绪却起伏地厉害。

“所以说，陆远帆，你还是比不上你哥。”

“难不是因为他是陆寻，是陆家的继承人吗？”

“我当你是朋友！”

于伟正笑骂着回忆往事，突然听见陆远帆说了这么一句，不由一愣。

“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那时候年少轻狂，才不你是谁呢，谁拳谁厉害。”

陆远帆的情绪爆发，圈红红地盯着于伟，握着拳平息自己的怒气。

“那你说，你和陆寻还瞒着我什么？”

听到这里于伟脸上终于动容，“你别这样，我很谢能跟着你学那么久的绘画，不然我对光影构图什么的都不懂，摄影也就没有技术准，后来也不会有能力当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