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的表情还算和颜悦，因此可以判定顾家大宅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见儿终于回来了，也没责怪他，而是破天荒地问：“最近怎么样？”

顾怀璋沉默了。

他并不想承认，他的父亲

“画……”顾玖喃喃：“所以说这个人起码有手段，可以搞到画这么罕见的东西；而且对你很有仇大恨，居然下血本了这么多追击鹰——这一盒起码得一百万帝国币吧？够在首都星买小公寓了。”

顾怀璋：“这几颗弹……跟那些有什么不一样吗！你究竟是怎么认来的？！”

堪称一劳永逸。

顾玖思索了一下这可能：“唔，有钱，有手段，智力还行，优柔寡断。少爷，你觉得会是谁？”

……

顾怀璋：“……”

“我想不。”

“那就好。”显然不太擅长父情的顾之洲有些僵地了，然后迅速转正题：“前些天给你发的文件看到了吧？就是第二批灰熊和一台小仪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怀璋心想顾家老宅被轰上天都不关他事，但行动上表现得积极。他三步并两步上楼去开了邮件，没想到居然是顾之洲亲自发来的视频，等了二十分钟想必让日理万机的家主大人急坏了。顾怀璋早该想到，要不还有谁敢动用备战状态的光脑？

有人到这么个东西的话，那他只需要远程监控，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追击鹰训练室，和一堆普通弹混在一起。接下来，他只要等着顾怀璋哪天亲手将那枚弹枪膛就可以了。

顾怀璋简直受若惊：“、好的。”

顾怀璋认命地叹了气：“那就先走吧。”

顾玖：“怎么了少爷？”

通讯的信息提示音打破了那片刻的静默，顾怀璋一接通，顾叔的脸就投在暗室的墙上，由于墙不平显得有些稽。顾叔有些着急：“少爷您赶回来一趟吧，老宅已经发了三封急邮件了，一封比一封权限，不知了什么事。”

“是啊，一盒。你看，”顾玖用手捧起一把弹：“就是这些，一共九枚，加上昨天你打去的那一发，刚好是一盒的量。”

事情果然急，顾叔满都是汗。顾怀璋到家时，他书房里的光脑尖锐的提示音简直要把整栋别墅都穿透了。顾叔一把抓住顾怀璋的手：“第四封！这回居然是从战备级光脑发来的！也不知老宅什么事了！”

追击鹰好说，只要有钱就能在黑市上买到，他们这世家更是连级的安保人员就有份额；不过画就不一样了。这东西真要说容易到手，也不尽然；至少像顾盛珺这个段数的草包就搞不到，有再多钱也不行。

顾怀璋承认他刚才有动纯属脑发，他早该知他父亲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在他们糟糕的父关系中他一向扮演的是剃担一的角，嘘寒问尚且从没有过。

“可笑的是，那个人下了血本要我的命，却把选择权留给了我。”良久，顾怀璋哂笑：“万一我不用那把枪呢？万一我本不想打实弹呢？”

那个“魅影”照顾怀璋的命令继续封锁现场，然后顾怀璋亲手给这间训练室下了三禁制，才带着顾玖回去别墅。

“一盒？”顾怀璋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