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著摸对方的发与脸颊，睡梦中的对方动了一下，随即就毫无觉似地任他抚摸了，

旁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周士峥回过神来，注视著对方。不知是觉得冷，或者是有别的原因，李瑾迷迷糊糊地朝他靠了过来，

「大概是……又痛又舒服吧。」他有迟疑地回答。

看著李瑾睡在他旁，

周士峥到底想怎麽都是他的自由，毕竟对方是金主，而他只要合就够了，原因或者理由之类的东西完全不重要。

现在是夜，旁的人已经睡熟了，呼平稳地侧卧著。

「咦？」

李瑾有些愕然，才想问清楚，

他就有亟放任自己的冲动。

在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对方或许就会变得非他不可了吧。

「真的那麽舒服？」

只能答得暧昧又糊，「嗯……」

但因为不清楚对方为什麽要问这件事，

脸则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是舒展的眉，还是闭的双，甚至是微张的嘴……这个人上的每一个位都非常可。

只有这时候，

李瑾一怔，想到方才对方似乎也问过一样的话，

关在这个房里，让对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这个地方等待他的到来，唯一能的对象也只有他。如此一来，

大概跟对象是谁也有关系；不过，周士峥材与技巧两方面都不错，因此至今他都觉得这份工作不算难以忍受。

周士峥睁开。

现在这相模式，其实已经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那是什麽样的觉。」周士峥又问，问句中有单纯的疑惑，似乎真的到不解与困惑。

李瑾愣了一下。

对方到底是真心想要知问题的答案，还是只是想要调情，他忽然有分不来，也无法判断了。

了猝不及防的低。

即使心中受到不满足，甚至渴望更一步，但他也已经不能再奢求更多。

所以……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对方用镣铐锁住，

彼此上都是汗浃背，虽然有想去洗澡，但是金主一副想要温存一番的模样，李瑾便识相地把话吞回咙内。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排斥。

回想起来，从与同有经验至今，舒服跟疼痛的比例大概各占一半，

过了一会，周士峥退开躯，顺手解开了束缚住他双手的领带。李瑾翻了个，努力平息著呼，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中，周士峥离开了一趟，随後才回到床上，搂住了他。

然而周士峥已经闭上了，一副打算休息的模样，他只好把话吞了回去。反正，

不过，周士峥很清楚，

姑且不论会造成怎麽样的後果，单论李瑾的反应的话，他也不能冒这个风险。他无法忍受自己被李瑾用畏惧或害怕或愤恨的神看著，比起那样，周士峥宁可对方把自己当成陌生人。

「是吗……」对方沉，似乎思考著什麽。「下次，试试看吧。」

周士峥才会觉得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隔阂。而这觉令他既是留恋，又觉得惶恐。对於得不到或者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他从很久以前就明白了不能求的理，然而，理解跟行动毕竟不能同日而语。

这想法是不能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