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私底下又受到什麽欺负了？

然而，柯尔只字不提。

诺曼不由得这麽想，他到很伤心，同时，他也到柯尔对自己开始越来越疏远，尽柯尔还是非常温柔，但那不一样。

海瑟的声音。

其实，柯尔怎麽可能没觉察到诺曼的焦躁。

刻意掩盖？

与之前不一样，现在是刻意的，带著距离的温柔。

一瞬间就失去了柯尔的踪影。

但，没有赶上柯尔的步伐。

“为什麽你可以到这地步呢？”莱伊垂眸，苦涩地看著自己怀中的柯尔，轻声说，“但若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

别人看不来，但自己看得来。

诺曼不知柯尔到底怎麽了。

其实之前诺曼就多少有些在意，因为近半个月来，柯尔都没让自己碰过他，而且柯尔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偶尔偷偷望过去，他总是失神，里充满悲伤。

──你并不是柯尔的唯一。

在一旁守护的莱伊缓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柯尔，心疼得低下，望著那张憔悴的面容，目光一沉，稍稍收了手指。

为什麽不告诉自己呢？

剩下的，只有长长的叹息。

可他…无法开。

“不要再说了！”狂吼一声，诺曼用力摁著自己的太，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却偏偏想到发狂。

路过村河边的时候，柯尔怎麽都叫不醒，森林里风阵阵，看著躺在自己怀中的人，害怕他冷，莱伊便以环抱的姿势拥在等著他醒来，不料这一幕却被一早守候

是不是回到村後柯尔不大习惯？

这一次比以往都要痛苦，最後退化的时候，柯尔直接痛了过去。

──是莱伊哦。

海瑟这句话像是咒一般萦绕在自己耳边。

莱伊。

是不信任自己麽？

而这个村里，唯一会用药隐藏自己气味的，就只有莱伊。

而後，莱伊小心地将柯尔横抱起来，原路返回。

是巧合麽？

经临近界限的柯尔实在没办法，趁著诺曼熟睡之後偷偷溜了去，当然，柯尔一起诺曼便觉察到了，他睁开，有片刻的迟疑，却仍是立跟上去。

每次拒绝後看到诺曼受伤的表情，他都很愧疚，他也想抱诺曼，但他很疼，他怕长时间下来诺曼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到时候或许连最後陪伴的时间都没了。他只想完成给诺曼的那个许诺，用现在的模样，用现在的份，用现在的“柯尔”，仅此而已。

不由蹙额。

晃晃脑袋，诺曼死死攥拳，就著柯尔留下的气味想寻过去，但奇怪的是，柯尔的气味到一半就没了，就像凭空消失似的，不，诺曼再仔细嗅了嗅，其实气味还在，只不过，被刻意掩盖起来了。

诺曼很焦虑，而这些焦虑又压抑的情绪一直令他不安，可他并没有迫柯尔告诉自己，他希望柯尔亲说来。

亦或者…有别的原因？

所以他越来越焦躁。

今天的柯尔，来晚了，询问原因也只是苦笑几声，却尤为拼命。

诺曼脸更为沉，想起今天莱伊所说的话，还有项链，他甚至连是不是柯尔的都能一看。

他不认为柯尔会刻意掩盖自己的气味，可是自己的确嗅不柯尔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