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秃鹰。」

脚边的小小躯明显一颤，雨越下越大，厉禹了一气。捻熄烟，他将烟搁在桌上，矮把小九捞了上来。

。拿了壶房间，厉禹已经坐在书桌前，手指敲着键盘，眉皱。

失踪之后没有人去找过他，但厉禹想，要不是此情此景，他或许还能迎老六回归。

孤僻归孤僻，却还是留了李逸和厉禹的联系方式。他和老二过去熟吗？厉禹其实不晓得，但或许那家伙在自己家中的某，也留了一张同门合照。

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一张显沧桑的面容、被渍模糊了影。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情绪，没有像李逸那样直白的暴怒或伤，当然，他不会承认这些事是他看重的东西。

厉禹又拨通了李逸的电话，他停下打字的手，靠在椅背上，边的窗外「哗啦」一下忽然下起了大雨。

「是陷阱，也给他去了。」

电话又一次断了，小九这听不见李逸的回答。阿橘掉了下去，在地上翻两圈后忽然一溜烟地往外跑

老七门时，老六已经不在了。或者该说，老六在他们师父门下待的时间本来就相当短暂。

「老四，妳不能去。」

「之前失了手，妳总得给我个机会扳回面。」

从袋中掏烟盒，他想那只不过是……一责任。

只可惜看李逸的信件描述，他选择帮着那个害死小二的中介。一命偿一命后，再选择以约定的方式，向同门的李逸下了请帖……

李逸说的是他们师父讲过的话。厉禹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叼起一烟，拿了打火机燃。第一烟被他呼上窗，抹去玻璃上的面孔。

淡淡的语调像在开玩笑似的，李逸却笑不来。厉禹说完后也只是自顾自地吐烟。他觉得到下方的视线，小九在看他，两只手正撑在他的脚背上，某一边茸茸的，大概是阿橘吧。

「但也有可能是陷阱。」

明明是午后，这突来的大雨却让天看起来彷佛暗夜。

「厉禹！」

１.

小九赶捉住牠，将猫困在自己怀里。阿橘一到他手上便又安份下来，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肩膀，舒服地趴下。

上传来厉禹喃喃声，小九不敢吭气，从下方看着那人残留着胡渣的下、还有位于左脸的浅伤痕……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厉禹在那声称呼后死抿的线，大概想起了老七他，不到一个星期前还在这个家中嬉笑脸地活动。

☆、第三十四火柴

李逸的声音依然低温，厉禹无暇注意脚下的小九，只是看着砸上窗的雨珠，隔着玻璃都能听见隆隆的风声。

第三十四火柴

了结那件事。二月二十五日，看谁有能力把命带回去。

「带着绝对的自信全而退，那也是实力的一分。」

放好瓶，小九搂着阿橘习惯地钻到书桌底下。他这几天冒好了不少，从发烧到咳嗽，现在只剩下鼻的症状。了鼻，他把阿橘放到厉禹脚边，阿橘却嫌弃似地开、差撞上桌底下的机。

「喔，倒是我在想啊，李逸。」

「要是哪天我有个三长两短，妳能把小九接去照顾吗？」

「那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