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掉的酒瓶在桌上堆得已经快要从桌沿落，喝到这个程度，杨本分辨不桌上那些酒瓶是空是满，只好一个一个地摸过去，终于找到半瓶没有喝完的酒。

尽杨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但还是有不少人被他英俊的脸和大结实的引，鼓起勇气前来搭讪，然后在杨凶狠的瞪视下落荒而逃。

他不敢回，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听，握着酒瓶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急切，让对方有些反应不过来。十几秒后，冯豫的声音才从那边响起：“光，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34.

杨想也不想地问：“严礼之为什么换号码？”

那人慌忙抬手撑在杨脸上，哭笑不得地开：“喂，你冷静，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光？”冯豫对他的主动问候到十分惊讶：“有事找我吗？”

杨一直以为严礼之会在原地等着自己，再不济也会停留在稍远的距离，时不时回看看他。但现实却是等他追上去后，他才发现对方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转离开了。

“开什么玩笑？”杨莫名其妙。

他把杯扫到一边，直接举起瓶就往嘴里倒。由于他的动作太过暴，导致些许透明的从他的下淅淅沥沥地淌在领与衣襟上，现在杨只觉呼间满是酒的味，自己好像是一块饱的海绵，稍微一动都能从里渗酒来。

翻到冯豫的号码打过去。

后的人以为他在发呆，便俯下来，把凑到杨面前，自言自语般嘀咕一句：“怎么喝那么多酒？”

听见后传来的声音，杨霎时就像被一极细却烈的电狠狠击中，连心尖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严礼之。”他死死抱住对方，把脑袋搁在那人肩磨蹭几下，一时间只知不断重复这三个字。

只因这一句话，杨的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倒提起来，瞬间把里面的情绪倒得净净。他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像是连路都忘记了该怎么走。

他烦躁无比地把空酒瓶丢到脚下，再度拿起一瓶。

对方有张俊漂亮的脸，杨努力把自己涣散的视线聚集在对方五官上。每看清楚一寸，杨的呼就要重一分，等到杨辨认对方的整张面孔后，他双通红，蓦地发一声嘶哑压抑的息，抬起双臂把那人扯怀里。

严礼之的不告而别彻底把他压垮了，杨本期望可以藉着酒把对方从自己脑中冲刷净，但喝得越多，他愈发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胶。他现在大脑黏糊一片，连思考自己到底在何都很费劲，反倒是那些关于严礼之的记忆无比牢固，生动得仿佛他眨眨睛，记忆里的这个人就会从他脑中走来，微笑着站在他的前。

对方的抗拒让杨没

但这次不等他撬开瓶盖，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从他探过，牢牢住瓶，那人：“别喝了。”

片刻后，对方又问：“你还好吗？”

冯豫意识到他大概真的不知，略为尴尬地回答：“小礼已经去国了，就是上个礼拜，我以为……我以为他通知过你。”

杨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