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来，又慢慢探去，麦克难耐地扭动，朝他跟前蹭。“能不能快？”他说。

麦克的手抚摸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但他被得得厉害。

麦克伸手抚摸他立的下，说，“好极了，我也想好好受一下你。”

“我只是擅长学习。”艾德说。

他探第三手指。麦克本来一只手抓着艾德的发，好像怕他消失，但是现在只能挂在那里，因为这崭新的受完全凌了。

艾德低看他，那双绿睛认真地看着他，带着毫无掩饰的与惊叹，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是再无替代之的珍宝，他必须不惜代价地保护，捧在手掌心。

不过他也没心思，屋里被他得七八糟，麦克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一直到两中间，艾德被他摸得手臂差没撑住。

那声“艾德”叫得艾德的手都有发抖，他说，“你不会当一辈男的，我很确定。”

“肯定有很多人这么夸过你。”麦克说。

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凌地吻他，艾德不不慢地回吻，手从长里伸去，直接握住他的，慢慢动。

他他的某个位，每一下都会得到战栗的反应，麦克的长已经褪到了脚踝，他被望烧得不知所措，又想去拉扯艾德的。

“是的，但我第一次这么兴。”他说。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啊……”他说。

“唔，末日后是有一些，但我不想占人家的……便宜……啊……艾德！”

“你有很多机会的。”艾德说。

他终于翻到一个档玫瑰香型的油，——他确定它之前本不在这里，谁安全屋准备这玩意儿啊，不过反正现在现实和幻想也没啥距离。现在是末日不错，但是个要什么有什么的末日。

艾德正起去从床垫边糟糟的杂中找油的代替品，他实在不想下床，于是只是抬检视房间，当他看到什么时，它会据他的想法自动现在他跟前，——他用的是麦克的力量，他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能直接拿别人的力量用。

他在指尖沾了，然后分开麦克的，缓缓探他的。麦克的绷了一下，然后试着放松下来，手抓着艾德的手臂。

“我……我一直听说很。”他说，“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我得当一辈男，老了以后我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

他熟悉滋味，知所有勾搭床伴

“为什么？”麦克说。

“好吧，确实是好极了，天哪……”麦克说，“你以前过这事儿吗，也太专业了吧？”

麦克的手顺着艾德的肩胛像下抚摸，手心贴着他的肤，动作放肆而好奇，他说，“哇，你真是……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你真是漂亮。”

这么说可能有奇怪，但艾德从未觉和一个人如此接近。

“我知。”艾德说。

艾德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说，“因为是你说的。”

上的一盏节能灯炸了，艾德笑起来，麦克也不好意思地笑。

“我不想疼你。”艾德说，“而且我想慢慢受你。”

艾德笑起来，脱掉自己的长，两人赤呆在毯下面，肌肤相贴，觉好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