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洒来的大片光。

“不用了，这次的咨询免费。”

“我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兄弟妹。”秦离平静地叙述，“一直一个人生活，依靠的也只有自己。我的确不明白放手有多么难，但我知，一切总不会比原来更糟。”

钺心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觉。

“所以，趁着还来得及的时候，放开吧。”

说着，他看了时间，仅仅过去了半个钟。

平，所以钺沉默地看着他。

他不想让哥哥知他今天来过这里，不然可能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放开，你说的轻松……你本不懂，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给你拥抱的觉……”

“报酬——一个拥抱好了。”

这听起来似乎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当中。

钺从没有欠过别人人情。

见秦离表情依旧不为所动，钺倔地看着他，声音却变得低落又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破碎地哭泣。

但是，尝试着慢慢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吧？

或许是人的劣作祟，大分觉得自己活得很悲惨的人，在知有人比自己更惨的时候，总会有一微妙的怜悯和优越。

他不说，没人会想象这么冷淡的人是个孤儿。

“——长久以往，你会被困在一个你自己打造的囚牢里。外面，将是你，可望不可即的，最亲的哥哥。”

“不需要。”

从前没机会，他也不愿意。

但他说了，也没有人会怀疑这么冷淡的人不是个孤儿。

原来，这个刻薄冷淡不近人情的不

秦离喝了刚刚送餐员送来的咖啡。

“我的确不懂。”

这么想着，他站起来，偏着，看着坐在椅上的秦离。

近乎是恼羞成怒般，他大声地反驳。

钺一愣。

秦离很坦然地承认。

“这次的费用不要算在总数里，我来给。”

钺地抿着，漆黑的睛里似乎有火光在闪动。

“我说的是免费，不是无偿。”

地上有两个叠加的影。

但钺并不是。

因为，从某意义上说，他们也是一类人吧？

“——因为没人给过我拥抱。”

钺缓慢地眨了眨，来时的那些迷茫与不甘以及想要些什么的冲动似乎慢慢沉淀了下去。

秦离将杯放下，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反正——正如秦离所说，一切总不会比原来更糟啊。

他只是觉得，自己和这位心理医生的距离似乎贴近了一些，甚至隐隐有了些好。

他的反应越激烈，与平日的反差越大，秦离心中的笑容也越灿烂：果然，还是动摇了呢。

像是个漂亮而机械的娃娃一样，却分外认真地开：“其实，你也不是那么糟糕嘛。”

因为是哥哥——哪怕是不他的哥哥，也还是不可能主动放开。

☆、转变X拥抱X争执

秦离仰了仰，继续：“人是群居动，只有生活在集中才能活得舒适。接到的人太少，尤其在你这个年龄，很容易对某个特定的对象产生依赖的情绪。你对你哥哥有着很的依赖以及占有，这些——我姑且不断言这是否正常，但这对你的心理发展很不利。”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