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瑜也会撩人。贺知书不愿意理他的时候就连书都不看了，闭养神。艾瑜就拿了诗集来，外国情诗，缠绵又烈，读一遍还不算，再用纯厚情的标准英腔英语读一遍，甚至还要用法语再重复一遍。

也多亏艾瑜跑的快，绒绒的东西过来的及时。要不贺知书还得给他一掌。

贺知书白他一：“你别闹我。”

这注定是蒋文旭过的最冷最漫长的冬，给记忆留下了永远苍白绝望的一抹灰。夜的时候躺在床上，耳边没有一声音，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贺知书有了几分兴的神采：“我想要黑胡，四只白袜的那只。”

那张大床无论蒋文旭辗转多少次，半夜惊醒时伸手过去，另一半都是冰冷的，摸不到的无边无际。最近蒋文旭的烟瘾重了很多，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桌上的烟灰缸里都是厚厚的一层烟。再后来蒋文旭也喝酒，自己在家喝，如果能喝到醉就又熬过一夜，怕就怕半夜酒醒，寂寞突如其来。

更多时候睡也睡不好，蒋文旭断断续续的噩梦，最绝望的时候第二天的梦会连上第一天结束的地方，临其境一样的真实。他常梦到贺知书，梦到贺知书一个人在家里，白睡衣长刘海，在偌大的屋里一遍遍的走，他从不抬，脚步很慢，把卧室的门一个个打开再关上，一刻不停。那天蒋文旭的梦竟然有声音，看到不知在门期待什么东西的知书，终于疲力竭的坐在了地上，泪在地板上砸一个一个坑，悲伤的让人心碎的声音：“蒋哥…我真找不到你。你回来吧…”哭声越来越轻，到

那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了些从前没有的暧昧和亲昵。艾瑜是个脸厚的，最开始他最多坐贺知书旁边一起看会书，现在已经要占贺知书一半的毯一起窝来，时不时的还要搂搂小腰亲亲脸颊。

用那捧宝贝的劲怜惜着贺知书的，除了最开始的蒋文旭，只有艾瑜，但这两个男人是不一样的。蒋文旭的护的是那个十七岁时比还好看的小少年，艾瑜疼的却是最狼狈的贺知书，已经和别人在一起十多年，心思难猜，患绝症的贺知书。

北京的天气很不好，不刮风不下雪的时候晴天也很少，经常有霾，一空气都苦涩的剌咙。

艾瑜的心现在能比西湖四月的还，但不敢答应：“等你再好一些，二狗天天去跑，上不净。”贺知书免疫力已经很差了，二狗又大又情，艾瑜不放心。

但是他哪有几个以后等好了？贺知书有一失望，却也知医生为自己好。

艾瑜舍不得看贺知书委屈，想了一会儿才冲贺知书走过去：“要不，我去给你抱只小猫？”

“最胖的那一只，我知。”艾瑜笑嘻嘻的凑近贺知书：“你亲我一，我就去给你抱。”

给我玩玩。”也没称呼了，倒有几分小孩儿撒任的样。

那一小钩一样把艾瑜的魂都勾去了一半，没控制住，飞快的靠过去亲了贺知书的脸颊。

贺知书惊的瞳孔都扩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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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

贺知书不是个铁石心的，况且正是最需要有人陪着的时候，他更多时候本就抵挡不住艾瑜的温情攻势。